。”
“今日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夏侯武没有答话。
他的师妹不是被眼前这个人被玷污,还有其他人!这个瘸子也进入了合一门。
只要打死他,那个人自然就出来了。
他缓缓沉下马步,双手一封,竟是南拳起手式。
合一门的架子守中带攻,像一道封住所有进路的闸。
翁海生笑了。
他短刀一错,刀尖分指咽喉与小腹,脚下已动。
他扑上来时,风声变了。
第一刀是刺。
翁海生右臂如枪杆弹直,刀尖直奔夏侯武喉结。
夏侯武不退,腰一拧,侧身让过刀锋,右掌顺刀背滑下,直切翁海生腕脉。
擒拿手法,险中求胜。
翁海生腕子一翻,短刀绞成螺旋,非但不避,反而迎上夏侯武的五指,他要以刀破掌,废了这双手。
夏侯武收手同时踢出左腿,正蹬翁海生膝盖。
这一脚发力极狠,若蹬实了,那条本就短一寸的腿会当场折断。
翁海生单腿为轴,整个人像陀螺般转开,另一刀已自肋下穿出,反撩夏侯武小腹。
两人一触即分,相距仍是五米。
夏侯武外套下摆被划开三寸裂口,翁海生的靴底在柏油路面犁出半米白印。
第一回合结束。
一辆四十尺货柜车从两人身侧三米处呼啸而过,气浪掀起衣角,将路面的碎砂卷入空中。
翁海生偏头看了一眼那车尾灯,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你有包袱。”
翁海生盯着夏侯武的脚下,忽然开口。
“刚才那一脚蹬出,收了三成力。你怕废了我的腿。”
夏侯武没有否认。
他抬起右拳,拇指指节擦过嘴角,那里有方才刀风掠过留下的细小红印。
“武功不是杀人技,翁海生。”
翁海生不答,只是再笑。
他二次扑上。
这一次是腿。
翁海生矮身扫堂,那条短靴腿贴着地面如镰刀割草,带起的风甚至将路面碎砂吹成一道横线。
夏侯武纵跃而起,不待落地,翁海生已凌空拧身,左腿自不可思议的角度反踢上来。
那是北腿王谭敬尧的绝技,被他以更狠、更快、更不留余地的姿态使出来。
夏侯武双臂交叉硬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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