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意,“我这单身汉的日子,真是不好过。要是没有你,今晚指不定摔哪儿去呢。”
朱娟收拾着桌上的空酒杯,闻言笑了笑,露出两个梨涡:“姚哥说什么呢。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嘛。你在机关里帮了我那么多,我这点小事算什么。”她走到床边,蹲下来看着我,眼神真诚,“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就是了。说不定哪天我也有事要求你帮忙,你可不要推迟哟。”
我点了点头,酒意翻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中,我听见朱娟轻轻带上门的声音,还有楼下传来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宿舍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还有车子经过。我翻了个身,额角的疼意慢慢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困意,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没注意到,夕阳的余晖正从西边的窗户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的光,而门口的高跟鞋声,正由阳台慢慢靠近。
“姚哥,终于醒来了。”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猛地睁开眼,阳光刺得我眯了眯眼。朱娟正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眉眼弯弯地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脑袋还有点昏沉。
“来好几趟了。”朱娟把水杯递到我嘴边,“看你睡得沉,就没敢叫醒你。头还疼吗?我给你用热毛巾敷了敷,好多了。”
我喝了一口热水,温热的水流过喉咙,驱散了残留的酒意。我摸了摸额角,伤口已经被贴上了创可贴,不那么疼了。“好多了,辛苦你了妹子。”
“不辛苦。”朱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给你熬了稀饭,应该冷得差不多了,你先吃点垫垫肚子。大家都下班了,我就不上去打扰你了。”
我确实饿了,酒劲退去后,胃里空得发慌。我跟着朱娟走到厨房,看见灶台上的铝锅里盛着一碗热腾腾的稀饭,上面还撒了点葱花。我端起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稀饭熬得软烂,带着淡淡的米香,一口下去,从胃暖到心里。
朱娟站在一旁,看着我吃得香,嘴角忍不住上扬。“姚哥,你写材料真是太厉害了。”她突然开口,眼神里满是羡慕,“一改行就上手,那些复杂的报表、总结,你写得条理清晰,比机关里那些老文秘还厉害。你能不能也教教我呀?我也想学着写点东西。”
我放下勺子,擦了擦嘴,笑了笑:“哪有什么厉害的。我是学中文出身,以前在中学教语文,也算跟文字打了多年交道,文学爱好而已。真正写材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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