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雪,总是落得缠绵又决绝,像极了上官桦前二十载的人生。她生于医药世家,父亲上官柏是南城有名的大夫,一手针灸推拿之术出神入化,师兄玉冥沉稳内敛,自幼伴她左右,教她辨认药材、研磨制药,连医馆的老伙计都默认,玉冥日后定会成为上官家的女婿,撑起这上官医馆的一片天。上官桦自小聪慧,跟着父亲学医,悟性极高,不过二十岁,便已能独立诊治常见病症,眉眼间既有少女的灵动,又有医者的沉静,只是这份沉静之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柔软与迷茫。
十七岁那年,上官桦第一次见到白秋叶。彼时她跟着父亲去城郊义诊,回程时遇上山匪,正当她握着药箱里的短刃不知所措时,一身玄色锦袍的白秋叶踏雪而来,长剑出鞘,寒光凛冽,不过片刻便将山匪击退。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却在看向她时,眼底掠过一丝温柔,伸手拂去她发间的落雪,轻声道:“姑娘受惊了。”那一眼,便在了你上官桦的心底,像一颗种子,在往后的岁月里,悄悄生根发芽。
白秋叶是南城白家的少东家,家世显赫,权势滔天,传闻他心尖上曾住着一位公主,后来公主自戕,他便性情大变,终日沉默寡言,不再涉足儿女情长。可自那次相遇后,白秋叶却常常出现在上官医馆,有时是来看诊,有时只是坐在庭院里,看着上官桦研磨药材,一言不发。玉冥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止一次劝她:“桦儿,白公子心有所属,你与他不是一路人,莫要深陷其中。”可上官桦哪里听得进去,她只记得白秋叶待她的温柔,记得他在她采药摔伤时,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记得她熬夜研制新药时,他默默送来的热茶;记得她受市井无赖刁难时,他挺身而出的模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上官桦对於白秋叶的情意愈发深厚,而白秋叶也渐渐对这个聪慧坚韧的姑娘动了心,两人默契渐生,常常一同漫步在南城的长街上,看夕阳西下,谈医理人情。上官柏看在眼里,虽有顾虑,却也心疼女儿的欢喜,便也默认了两人的相处。玉冥见状,只能将心底的情意深埋,默默守护在她身边,替她分担医馆的琐事,在她受委屈时,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她。
那年春节,南城张灯结彩,烟花漫天,上官府内热闹非凡。上官桦初出茅庐,成为南城第二个上官大夫,收获了自己的第一个病人,也交到了真心相待的朋友,更让她欣喜的是,白秋叶提着厚重的聘礼,出现在她面前,郑重地向上官柏提亲。“伯父,这一年我和阿桦情投意合,我想娶她为妻,此生必当护她周全,绝不让她受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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