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她感觉孩子应该能感受到,她身心都是放松的。
她平时独自写论文的时候,周尔襟并不打扰,在家里写她觉得很安静。
孕期她没有情绪失控波动,可能是因为她本来就是情绪很稳的人,一切按部就班,外人察觉不到什么变化。
生育也是她计划里一环,她觉自己精神力已经能接受。
稍微有点波动的,是周尔襟背着她去体验了一次分娩模拟。
以至于她分娩时候,周尔襟执意想陪产。
虞婳反复拒绝,周尔襟还想陪着她。
她让人把周尔襟留在外面。
不是因为担心周尔襟看见她狼狈的一面,而是感觉应该有点边界感。
她深刻记得虞求兰说生孩子的时候一边拉屎一边拉她。
做人应该有点边界,最起码上卫生间的时候,她绝不会让周尔襟进来。
—
打了无痛其实过程还好,只是多多少少难免有后遗症。
盆底肌轻微受损,分娩后几个月她会穿成人纸尿裤。
她在内地高校演讲的时候,主持人刚说完欢迎虞婳教授上台和我们分享飞鱼三代研发过程中的难关攻克故事。
聚光灯已经照到她身上。
她感觉到自己像拧不紧的水龙头。
那一瞬间,面对身侧万千目光,她背后微微发凉,但她知道并没有大碍,裤腿依旧干爽,外人肯定看不出。
她看起来好像还是很平静,照常科研、上课、回家。
直到周尔襟发现她在花房发呆。
周尔襟坐在她身边,温声问:“怎么了?”
她轻声说:“其实今天感觉到,生育是有损伤的。”
周尔襟大掌握住她的手,耐心引导她:“今天发生了什么?”
虞婳有点说不出来,但过了一会儿,还是低落告诉他:“我比较激动,或者打喷嚏的时候会漏尿。”
她余光去觑周尔襟的表情,微微用力握着裙摆,要告诉自己喜欢的男人,自己会漏尿,实在需要抵抗自己的自尊心。
尤其她之前在他眼中,形象算得上接近光辉。
但他表情如常,甚至很认真看着她,温声细语:“频繁吗,一天大概几次?”
虞婳忍耐着,小声说:“两三次这样。”
周尔襟低着头,靠得很近看她,手一直握着她的手:“我们约一个盆底肌修复,我现在去了解,帮你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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