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六点,八点的时候我应该能约好,能等等我吗?”
他眼神太炙热温柔,虞婳不由得点头。
专注进行相关修复运动后的两个月,虞婳已经逐渐变好。
有一次,她偶然在周钦面前打喷嚏。
周尔襟忽然走过来,立刻挡在她面前,把她挡得严严实实,和周钦不动声色说:
“帮忙拿一瓶白葡萄酒上来配海鲜,妈在餐厅等你,尽快。”
周钦不明所以,但听话,马上往地下室的方向走了。
虞婳打喷嚏并没有牵连其他,只是打了个喷嚏,但她看着周尔襟挡在面前的身影,忽然懂了什么。
回西贡的路上,她试探问周尔襟是不是以为她会尿裤子。
周尔襟容色不动,帮她绑好鞋带站起来,不急不慢说:
“小孩子才尿裤子,尿了裤子就需要人照顾,如果你也尿裤子,说明你是时候需要我照顾了,是哥哥做得不够好。”
他眼神一如当初,结婚四年,他依然如最爱她时。
—
虞婳二十八岁这一年,有了一个女儿。
长得极像她,像周尔襟的地方需要细细看才能找到。
从瞳色到脸型眼型鼻子,全都和虞婳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和虞婳小时候的照片简直一模一样,只有唇形遗传了周尔襟的猫猫嘴。
孩子的名字叫舟子。
是周尔襟取的。
因为湖心亭看雪中,舟子和主人公说:“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一语点破主人公和偶遇之人的牵连。
对他们两个的语境来说,舟子算是情愫的桥梁。
表面叫舟子,实际上直译船夫,表达的意思是鹊桥。
毕竟是船夫拉着主人公去湖心亭的,又在大雪之上邂逅。
虞鹊桥同学从小就很有眼色,不会打扰爸妈独处。
依周尔襟的意思,其实他们一家三口应该是纤夫的爱。
虞婳曾经说过这个名字潦草,周尔襟没几天就把雪港的航站楼置景换了,是一个男人被一个穿着蓑衣的小姑娘船夫载着,正准备划向湖中心。
而一个女人在岸上拉纤。
虞婳:“……”这个拉纤的不会是她吧?
而舟子还说不明白话,在旁边阿巴阿巴。
—
虞婳对舟子不是特别像周尔襟,其实有一点点遗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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