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祐、胤禩、胤禟、胤䄉、胤祥也纷纷起身,或说几句,或只是点点头。一个接一个,站在胤礽身后。
康熙望着这一幕,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慢慢地饮了一口。
桃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胤礽的肩头,落在他面前的那杯酒里。
他低头望着那瓣桃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
宴席散后,胤礽独自走在回毓庆宫的路上。
月光洒在宫道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狐狸趴在他肩头,安安静静的,难得没有闹腾。
走到毓庆宫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御花园的方向,灯火阑珊,桃花林的影子在月光下隐隐约约。
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他还在这条路上,被大哥抱着回来。
那时候,他病体初愈,连走路都费劲。如今,他已经能站在朝堂上,为这片土地的将来谋划。
不过几个月的光景,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宿主,在想什么?】
胤礽收回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在想,春天真的来了。”
他转过身,走进毓庆宫。
身后,月光如水,春风拂面。
紫禁城的冬天终于过去了。
*
算学馆的事,定在三月中旬正式开馆。
地点选在南书房西侧的一处小院,原是康熙存放御笔亲书的地方,清静,少人打扰。
院中有两棵老槐树,枝干虬曲,新芽初绽,在春风里轻轻摇曳。
屋内陈设简单,几张书案,几把椅子,一面黑板——那是胤礽让人特制的,用木板涂了黑漆,挂在墙上,方便教习写字画图。
第一批学员不多,只选了十二个人。
有宗室子弟,有翰林院的年轻编修,有钦天监的官员,还有几个从广东、福建招募来的、精通洋务的平民子弟。
年纪最大的不过三十出头,最小的才十五六岁,都是一水儿的年轻人。
胤礽的意思很明确:这事不急,慢慢来。
先让年轻人学,让他们先看见,先明白。
等他们学成了,再去教别人。一代传一代,总能传下去。
教习的人选,他想了很久,最后定了三个人。
一个是钦天监的监副,姓白,早年跟着南怀仁学过算学,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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