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着红衣女子的方向走去。
红衣女子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作声。
可就在那下人即将走到女子面前,扬起的拳头快要落下时,王贺民却突然抬手,急促地喊道:“不对,不要打这个女人!”
那下人动作一顿,疑惑地回头看向他。
王贺民缓缓收起纸扇,轻轻敲着自己的掌心,脸上露出一丝虚伪的笑意,慢悠悠地说道:“我王贺民是典型的怜香惜玉,怎么舍得对这般娇弱的女子动手?你们给我打他。”
说着,他手中的纸扇猛地调转方向,直指刚才那个正要动手的相对较矮一些的下人。
那下人个子不高,约莫五尺有余,身材略显单薄,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此刻被纸扇指着,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难以置信地看着王贺民。
他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地说道:“老爷啊,我犯了什么错了?为什么要打我呢?刚才是您让我去打那位姑娘的,我只是照做而已,您不该打我啊。”
王贺民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辩解,依旧自顾自地摇着纸扇,眼神里满是不耐和残忍,嘴角挂着冷笑。
“呵呵,我说打你就打你,那需要什么理由?非要说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怜香惜玉吧。你一个大男人,替女人挨打,这难道不是你的光荣事情吗?不对吗?”
王贺民微微前倾身体,又说道:“我王贺民最懂得疼女人,那么跟在我身边的人,也得懂怜香惜玉的道理。来人,给我割了他的左耳朵。”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把那个矮个子下人吓得魂飞魄散。
他浑身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连连对着王贺民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嘴里不停哀求道:“哎呀,老爷啊,您不能割我的耳朵啊!求求您饶了我吧,我这只左耳朵听力才好呢,平时您叫我,我老远就能听见,割了它我可怎么伺候您啊?”
王贺民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开心了,眼中满是戏谑,他慢悠悠地说道:“哦?你的左耳朵听力好啊?那行吧,我就不割你的左耳朵了。”
那下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磕头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王贺民话锋一转,语气冰冷地说道:“那么,我让人割了你的右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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