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拉下去,把他的右边耳朵拿刀子割掉,别在这里碍眼。”
这话说完,从雅座后面又上来了两个家丁,这两人身材魁梧,面无表情,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他们一左一右架住那个已经吓得浑身哆嗦不停的家丁,不管他如何挣扎哭喊,硬是拖着他往楼下的柴房走去。
那矮个子家丁的求饶声此起彼伏,凄凄惨惨。
“老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吧!”
呼喊声在醉春楼里回荡,可王贺民却充耳不闻,依旧悠闲地摇着纸扇,甚至还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没过多久,柴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哎呀”。
紧接着便是那名家丁撕心裂肺的大吼:“哎呀,我的耳朵啊!我的耳朵没了!”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听得在场的人都头皮发麻。
醉春楼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无论是刚才还在强颜欢笑的窑姐们,还是那些寻欢作乐的嫖客们,此刻都吓得不敢说话了。
窑姐们纷纷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嫖客们也收起了脸上的轻浮,一个个面色凝重,身体打着哆嗦,眼神里满是恐惧,谁也不敢多看王贺民一眼。
王贺民对周围的死寂和众人的恐惧视若无睹,他放下酒杯,目光转向不远处脸色同样惨白的老鸨子。老鸨子此刻却如同筛糠一般发抖,脸上的脂粉都因为出汗而花了。
王贺民敲了敲桌子,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地问道:“老鸨子,银凤姑娘呢?我王贺民今天特地来这里,就是来看她的你说,我王贺民大官人都亲自登门了,她怎么好意思不露面呢?要知道,我的钱可都只给她打赏,别人可没这个福气。”
老鸨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王贺民的眼睛,小声说道:“王……王老爷,银凤她……她今天不太方便,实在是不能出来见您,还请您多多包涵。”
她说着,双腿一软,差点也跪了下去,显然是被王贺民刚才的狠辣手段吓得彻底没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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