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子,既然敢往右相你身上泼脏水,朕决不能容他们!”
右相知道这是陛下在敲打自己,别忘了这事儿的嫌疑人还是你,在官方定性给你洗白之前,朕随时可以拿出来做文章的。
但他还不得不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老臣定当办好此案,以谢陛下信任。”
渊皇摆了摆手,“右相何必如此客气,在这朝中,若说谁是朕能彻底相信和倚重的,非右相你莫属了。”
若是对于以前的右相而言,听见皇帝如此说,哪怕是知道帝王之心易变,也会因为此刻的真诚而感动;
可当他瞧见了陛下如何凉薄与急躁,如何为了自己的地位而枉顾青萝郡主等无辜之人性命,还要拿来算计朝堂之后,他只觉得乏味而恶心。
“陛下之言,老臣铭感五内,愿为大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右相请起,朕还有一事,想听听右相的意见。”
听着渊皇温和的声音,右相疑惑地看着他,“陛下请吩咐,老臣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渊皇缓缓道:“汉地十三州,对我大渊的岁入颇为重要,如今又有六州之地需要暂时割让给南朝,需提前布局,事务繁多,聂图南之子聂锋寒年纪尚幼,恐无力应对此事。”
他顿了顿,“朕欲以宝平王为汉地十三州总督,代表我大渊皇室,坐镇十三州之地。同时,以镇北大将军赖君达为副手,代行南院大王事,统领汉地十三州军政。”
说完,他看向右相,“右相以为如何?”
拓跋澄闻言,眉头微皱,思考起来。
赖君达去往图南城,是他能够有所预料的。
毕竟以赖君达的身份和能力,只要不被继续放逐,也该得到重用了。
而且南面的十三汉人州在聂图南背锅入狱之后,也确实需要一个能力足够的人坐镇。
这个人,最好是汉人出身。
放眼朝堂,够分量的,也就左相冯源,和赖君达了。
但是冯源毕竟是文官,又是韬光养晦的性子,不适合南面这种需要长期备战的地方。
赖君达在解决了信任问题之后,也就是降将的身份,算个污点了。
但这一点,恰好对那些汉人州的汉人而言,还真不算啥。
对这个安排,右相拓跋澄是没有什么异议的。
但是,让宝平王出任十三州总督,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明面上看,算是对赖君达的一种帮助,同时也是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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