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后,得雪水滋养、日光暴晒,短短数月便长成一人多高的棉株,棉桃饱满、纤维细长,品质远超江南旧种。
当地百姓本以农耕、游牧为生,对种棉一窍不通,棉农们便手把手教其播种、施肥、摘棉、轧棉。
西域官府还出台奖励政策,凡种棉满百亩者,朝廷补贴粮种、农具,还免三年赋税。
不过一年,西域的棉田便从千余亩拓展至十余万亩,哈密、吐鲁番的棉田连绵不绝,望不到尽头,昔日的戈壁荒漠,变成了一片雪白的棉海。
棉纺工坊内,西域百姓、归附的帖木儿降卒,在江南棉农的教导下,熟练操作纺车、织机。
原本只能靠风干肉、皮毛度日的牧民,如今进工坊做工,每日能得铜钱与粟米,收入远超从前;农户们靠种棉不仅能自给自足,还能将多余棉花、棉布卖给丝路商旅,换取茶叶、盐铁、布匹。
丝路之上,原本因战乱沉寂的商队,如今载着西域的优质棉布、棉絮,穿梭于大明与中亚之间。
帖木儿帝国臣服后,丝路重归畅通,西域的棉布成为中亚、西亚市场上的抢手货,西域的棉税也成了大明西北的重要财政来源。“西域棉,中原布,丝路通,万民富”,这句在西域流传的歌谣,正是棉田新政的真实写照。
乌斯藏地处雪域高原,宗教影响力根深蒂固,百姓世代信奉藏传佛教。朱高炽深知,治理乌斯藏“不可强压,只可顺抚”,遂采纳高僧与西域官吏建议,推行“活佛制度+驻藏大臣”的双轨治理模式。
新政伊始,朱高炽便派礼部官员入乌斯藏,与当地宗教领袖协商,正式确立活佛册封制度:由朝廷册封达赖、班禅两大活佛,赋予其宗教教化、管理藏民日常的权力;同时,在拉萨设立“驻藏大臣署”,派遣文官、武将入驻,负责处理藏地政务、维护边境安全、协调宗教与世俗事务,活佛与驻藏大臣相互制衡、协同共治。
为保障藏民生计,朱高炽下令在乌斯藏修筑驿道、开凿水井。数万明军士卒与藏**手,在雪山峡谷间开辟出从拉萨到哈密、从日喀则到西宁的驿道,沿途设立驿站、补给站,解决了藏地交通闭塞的难题;又在藏区推广青稞、豌豆良种,教藏民改良耕作技术,让原本产量低下的藏地农田,实现稳产增收。
宗教层面,朱高炽明令保护藏传佛教寺院,免除寺院赋税,还拨款修缮布达拉宫、大昭寺等百年古刹。
达赖、班禅活佛感念大明恩德,主动号召藏民归附朝廷,在拉萨举行盛大的祈福大典,祈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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