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泊桑摇摇头:“不,现在的骂声只是开始。等更多人看完,等那些评论家反应过来,骂声会更大!”
他看着莱昂纳尔:“他们会说你消极,说你冷酷,说你在战后的法国散播绝望。”
莱昂纳尔耸耸肩:“那就让他们骂吧。”
于斯曼忽然笑了:“我明白了。你根本不在乎他们怎么骂。”
莱昂纳尔看着他,没说话。
于斯曼继续说:“你写这本书,不是为了给答案,不是为了安慰读者,也不是为了讨好任何人。
你只是想说一句话——‘这就是我们的状态,不要再假装了。’你还说把这部献给我们……”
莱昂纳尔举起酒杯打断了他的陈述:“是啊,这就是献给各位的,干杯!”
众人犹豫了一下,也举起酒杯,杯子碰在一起,都是梦碎的声音。
————————
这几天,《费加罗报》编辑部收到的信比平时多了三倍。
主编佩里维耶坐在办公室里,面前堆着刚送来的几十封信,他拆看了几封,脸色越来越凝重。
【……我是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在银行工作。
1870年我在色当,亲眼看着我们的军队溃败。回来以后,我结婚,生子,每天按时上班。
我以为我已经恢复正常了。但看完《太阳照常升起》,我才意识到,我从来没有恢复。
我只是学会了假装。假装有目标,假装有希望,假装一切都好。
雅克没有假装,所以他看起来那么失败。但我假装了,我就成功了吗?我不知道。
索雷尔先生,您为什么要写这样一本书?您为什么要揭穿我们的假装?
现在我连假装都做不到了.】
佩里维耶把信放下,又拿起另一封,这封是女性写的:
【……贝尔特最后回到雅克身边的那一幕,我看了三遍,每次都想哭。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太真实了。
我丈夫也是雅克那样的人。他不说话,不解释,只是坐在那里。我曾经以为他会好起来,我等了十年。
现在我知道了,他不会好起来。他就是这样了。
我该离开他吗?我不知道。就像贝尔特,她也不知道。
所以她回到雅克身边,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无处可去。
索雷尔先生,您是对的——自由不等于幸福,选择也不保证结果!
但您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