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原来的存档。
从今往后,任何人查阅1881年1月22日的《泰晤士报》,只会看到修订后的版本。
他们会读到:“我军在梅朱巴山达成阶段性目标后,在付出了少量英勇牺牲后,主动转进至更有利的战略位置,为和平谈判创造空间。”
他们会相信,历史的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就是这样的。
温斯顿改完这一份,从文件篮里拿出下一份。这份上有一篇1880年关于爱尔兰土地改革的社论,语气“过于同情佃农,无视了帝国的关怀与付出”,需要调整。
他拿起笔,又开始工作。】
第七代马尔博罗公爵伦道夫·丘吉尔放下手中的《1984》,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读过的那些政治哲学,洛克,柏克,密尔,他们都相信制度,相信理性,相信文明会导向自由。
但《1984》描绘的,是一个把制度和理性用到极致的世界——结果却是自由意志的彻底死亡。
这不是野蛮的胜利,这是文明的胜利。太文明了,文明到让人窒息。
现在正是俱乐部的早餐时间,但这里却比平时安静。
往常这时候,绅士们会互相打招呼,聊几句政治,抱怨一下天气。
但今天,大部分人只是低头看报,或者小声交谈。
他抬起头对坐在对面的老友亨利·梅休说:“你怎么看?”
梅休以前是殖民地部的官员,在印度干了三十年,去年刚退休。
他放下手里的《1984》,推了推眼镜:“写得挺准。”
伦道夫·丘吉尔挑起眉毛:“准?”
梅休喝了口茶:“修改历史那段。我在印度的时候,每年都要往伦敦送报告。
有些事不能那么写。得换个说法。不是撒谎,是‘调整重点’。
我记得有一次,有个部落暴乱,我们平叛的时候死了十几个士兵,部落那边死了两百多人。
但报告上写的是‘成功恢复秩序,代价极小’。后来这报告进了议会文件,就成了历史。”
伦道夫·丘吉尔没说话,他知道梅休说的是实话。他自己也干过类似的事——
把一些尴尬的电报重新措辞,让它们看起来更体面。
这不是犯罪,甚至不是欺骗。这只是一种职业习惯。为了让事情运转得更顺畅。
但《1984》把这种习惯写成了系统的、有意识的“修改现实”,而且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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