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那在事实上已经谈崩了,杨建心中很无奈,他碰到这么多武夫,怎么有一个是一个,都是这般头铁之人。
古人云,识时务者为俊杰,可今时今日,普天之下的俊杰,为何如此之少,明知不敌,也要硬抗到底。
当然,或许在王重盈看来,他未必不敌陈从进,如果一切都按纸面数据来对比,那这天底下,就不会有战争出现了。
杨建没说话,王重盈却走了过来,逼近杨建,缓缓说道:“逍遥自在,执掌一方,远胜于俯首帖耳,受制于陈从进之手!他陈从进在幽州称王称霸,还是称什么菊尔汗,当胡王,那是他的事,与我河中无干!”
“蒲帅……”
“走吧,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现在就离开河中,回幽州复命去,告诉陈从进,河中自有主,不劳他费心,要夺了河中,那只有一条路,割下老子的首级!”
杨建看着堂中剑拔弩张之势,心知劝降已是绝无可能,只得长叹一声,拱手行礼:“既然蒲帅心意已决,杨某不敢多言,只是良言难劝死心人,他日兵戎相见,还望蒲帅不要后悔。”
“死则死矣,有何悔之!”
杨建拱拱手,不再多言,当即反身而去,说罢,他转身迈步,走出气氛肃杀的河中节度使正堂,门外晚风猎猎,幽州与河中,终将是兵戈相向。
劝降失败,这在杨建进入河中时,就有所预感,只是杨建没想到,这个王重盈竟然连个酒席都不安排,还扯什么河中富庶,着实是小气至极。
看着杨建离去的背影,王重盈回身,扫过面前的三个子侄,语气沉厉道:“你等记着,河中之地,是王家之地,盐池之利,是王家之利,但凡外镇想来插手,无论是李克用,还是陈从进,都绝无可能。”
王珂,王瑶,王珙齐齐躬身,齐声应是。
这时,王重盈轻声道:“大敌当前,尔等切勿再起争端,当知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同室操戈,只会令外人得利啊!”
………………
幽州。
陈从进在这段时间,已经开启了数轮军议,商讨出兵的路线,以及粮道的转运,仓城的补充,以及缉事都秘密上报的地形勘察图等等。
诸将如今的信心都太大了,对河中王重盈,虽不能说不屑一顾,但真的有几分看不上河中军的味道。
甚至纷纷开始讨论攻入河中后,要不要一鼓作气,杀进关中,连路线都是摆在那的,一条从硖石入陕州,经灵宝,湖城攻打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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