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源的怒火反而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征询父王的意见,也没有召集内阁大臣商议。
“李默!”
“臣在!”
“拟旨!”
“第一道旨意,发往宗人府!庆国公世子李勋,狂悖无君,暴力抗法,殴打命官,毁坏皇家仪典重器,罪无可恕!即刻革去其世子身份及爵位继承之资格,着宗人府拿问,终身圈禁于天牢,非朕旨意,不得赦免!”
“第二道旨意,发往户部!庆国公李善,教子无方,纵容家奴,以致酿成大祸,罚俸三年!并勒令其三日之内,变卖家产,赔偿皇家测绘队经纬仪一台,按真理院估价,折银十万两!若逾期未缴,着户部查抄其名下所有商铺田产,以充抵罚金!”
“第三道旨意,发往京营!”
江源的眼中,杀机毕露:“着羽林卫指挥使张龙,即刻调派京营神机锐卒五百人,携带飞雷炮三门,前往金谷庄园!给朕……查封庄园,强行清丈!”
“凡敢以任何形式阻拦者,不必拿问,不必审讯,格杀勿论!”
三道旨意,一道比一道狠,一道比一道不留情面!
李默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心头巨震。
虽说他见惯了腥风血雨,但此刻,他从这位的身上,到了一股丝毫不亚于江澈的霸道与冷酷。
三道盖上了皇帝玉玺的旨意。
如同三道划破京城上空的惊雷,以最快的速度,送达到了宗人府、户部和京营。
整个新金陵的权贵阶层,瞬间被震得头晕目眩!
谁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温文尔雅,颇有仁君之风的年轻皇帝,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竟是如此雷霆万钧,狠辣决绝!
尤其是第三道旨意,简直就是把刀子直接架在了所有勋贵的脖子上。
“格杀勿论!”
这四个字,让那些原本还在庆国公府里,等着看朝廷笑话的王公侯爵们,吓得魂飞魄散。
因为谁都清楚,从现在的情况来说,这件事上,没有任何转圜和妥协的余地!
就在京营的兵马还在集结之时。
一些原本只是跟风附和,家中田产问题并不严重的勋贵,立刻坐不住了。
第一个做出反应的,是镇国公贺兰山。
他立刻上了一道奏折,主动公布了自家清丈的结果,不仅将名下所有田亩地契呈报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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