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日子,朱慈烺过得很安静。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在院子里打一套拳,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去井边打水,洗脸刷牙,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早饭是暗卫送来的,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他吃得不多,但吃得很有滋味,一口一口地嚼,像是在品味什么。
吃完早饭,他会在院子里坐一会儿,看看天,看看云,看看那棵石榴树。
然后回屋看书。
他看书很慢,一页一页地翻,遇到不认识的字就查字典——字典是他让暗卫帮忙买的,一本《康熙字典》,厚厚的一大本,翻得多了,边角都卷起来了。
中午吃午饭,午饭后睡半个时辰的午觉。
下午写字。他让暗卫买了笔墨纸砚,每天下午写一个时辰的字。他的字写得好,工工整整的,一笔一划都不马虎,像是印出来的一样。
写完了字,他会到院子里走几圈,活动活动筋骨。
晚上吃晚饭,晚饭后看一会儿书,然后睡觉。
日复一日,天天如此。
他不跟任何人联系,不出门,不见客,甚至连院门都不出。暗卫每天送饭来,他接了,说一声“谢谢”,关上门,继续过他的日子。
有时候,他会站在院子里,看着墙外的天空,发呆。
天空很高,很蓝,白云一朵一朵地飘过去,慢悠悠的,像是在赶路,又像是在散步。
他会看很久,看到脖子酸了,才低下头,揉揉脖子,回屋去。
有一次,赵羽来查看情况,站在院子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朱慈烺正蹲在石榴树下,用手挖土。他在石榴树根周围挖了一圈浅浅的沟,然后把水倒进去,让水慢慢渗进土里。
赵羽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
回到客栈,他把看到的情况报告给江澈。
“主子,朱慈烺很安静。每天读书写字种花,不出门,不见客,连院门都不出。看上去,他真的认命了。”
江澈正在喝茶,听了这话,放下茶杯,沉默了片刻。
“认命?”他摇了摇头,“他不是认命,他是在等。”
“等什么?”
“等朕兑现承诺。”
江澈站起来,走到窗前,“朕答应过他,等时机到了,会放他走。他在等那个‘时机’。”
赵羽想了想:“主子真打算放他走?”
江澈没有回答。
他站在窗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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