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小男孩,背景是欧式建筑。
他走过去,拿起相框。照片里的女人眉眼间与床上的老人有几分相似,但更年轻,更有生气。
而那个小男孩……
蒋津年的瞳孔猛地收缩。
虽然照片很旧,虽然男孩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但那眉眼,那嘴角微扬的弧度,几乎与陈景深小时候的照片如出一辙。
“李演。”他低声道。
李演走过来,看到照片,也愣住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老人忽然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浑浊的蒙着雾气的眼睛。
她看了看蒋津年,又看了看李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你们是谁?”
“我们是景深的朋友。”蒋津年放下相框,走到床边,语气尽量温和:“老夫人,我们想向您了解一些关于您儿子陈景深的情况。”
老人的眼神依旧空洞,她缓慢地摇了摇头:“景深,我儿子,他很久没来了……”
“他最近一次来看您是什么时候?”蒋津年问。
“不记得了……”老人闭上眼睛,似乎很疲惫:“我累了,想睡觉。”
蒋津年和李演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人的状态确实不好,神志似乎不太清醒。
但就在这时,老人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在床单上轻轻划着什么。
蒋津年低头看去。
床单上,老人用指尖划出了一个模糊的字母,像是“S”。
然后,她的手无力地垂下,呼吸变得平稳,似乎又睡着了。
蒋津年皱起眉头。这个字母是什么意思?是无意识的动作,还是某种暗示?
“队长,来看这个。”李演在书房门口喊道。
蒋津年走过去,进入书房。
书房里有一个大书柜,一张书桌,一台电脑。
书桌上很干净,只有几本书和一支笔。
李演指着书柜最下层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这里,灰尘的痕迹不对。”
蒋津年蹲下身,仔细观察。
书柜底部的灰尘确实有一块被蹭掉的痕迹,像是经常有东西从这里被拖进拖出。
他伸手,轻轻敲了敲那块木板。
声音有些空。
两人合力,将书柜轻轻挪开一点,后面果然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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