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虎头虎脑,将碗端在手里吃,吃得满脸都是饭粒。
王五看到左宗生的吃相,伸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慢点吃,噎死你。“
左宗生被拍得一缩脖子,嘴里塞着半个馒头,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继续埋头猛吃。
本来说要弄些酒,王五让人去后厨搬酒坛子,被陈湛拦住了。
“不喝了,吃饭就行。“
他看出来了,顺源镖局的日子不算宽裕。
镖局成立十来年,名气是有了,但底子薄,不像会友镖局那样有李鸿章这棵大树靠着,财力雄厚。
三十多张嘴吃饭,都是练武的人,一顿的消耗顶普通人家三四天的量,再加上马匹的草料、兵器的维护、院子的修缮,零零碎碎加起来,开销不小。
镖局的生意又不好做,这阵子接的活少,进账勉强够开支,弄酒弄肉的排场,就别搞了。
王五看了陈湛一眼,什么都没说,朝后厨摆了摆手,让人把酒坛子搬回去。
他心里明白,陈湛是替他省面子。
吃完饭,各自散了。
陈湛在镖局里转了一圈,熟悉环境。
顺源镖局的规矩不多,不像会友镖局那么讲究排场和体面,这边更随意,更接地气。
镖师们各自练武,各自回家,没人管你练什么、练多久,只要出镖的时候能打能拼就行。
三十来号人里,有五个镖师是京城本地人,家在外面,白天来镖局干活,晚上回自己家睡,不在镖局里住。
剩下的都是外地来的好手,晚上住大通铺,前院的偏房里摆了十几张铺板,挤挤挨挨。
陈湛自然不用睡大通铺,王五安排他住在后院的一间单独厢房里,屋子不大,一张炕,一张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把旧单刀,是之前住过的镖师留下的。
简陋,但安静。
当天下午,陈湛在房里打了一趟桩,又把后背和小腹的旧伤检查了一遍,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只剩些淡淡的疤痕。
傍晚的时候,程廷华过来坐了一会儿,两人聊了几句八卦掌的功夫,程廷华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明天的镖,你多当心,不简单。“
陈湛点头,他知道。
第二天,镖局来了人,送镖的人。
押镖这行当,基本分两种——暗镖和明镖。
暗镖就是不知道押的是什么,镖局不验货,不问内容,只管拿钱、押送、交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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