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是谁打的?“
他的目光扫过饭堂里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陈湛身上。
“是我。“
陈湛答得干脆。
捕头扫了一眼,看到陈湛身后的镖旗和一帮魁梧的趟子手镖师,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两下。
镖局的人,而且看阵仗不小,这种人不好惹。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你们跟我走一趟衙门,不管因何事起冲突,都要记录在案。“
陈湛没有拒绝,但提了个要求。
所有人一起去,包括在场的掌柜以及其他目击之人。
他的目光扫过饭堂角落里那两桌客人,行商模样的两个人和独自喝酒的中年人,这几个人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但他们是目击者,到了衙门说的话比镖局的人更有公信力。
这种要求捕头自然没法拒绝,人证俱在,带上也是应该的。
便带着所有人一起去了衙门。
淮北县衙不算大,前后两进院子,正堂上方挂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两侧立着衙役,手持水火棍,分列两排,一副肃穆的架势。
县令佟建兴坐在堂上,五十来岁,面容瘦削,留着两撇八字须,穿着七品知县的官服,乌纱帽端端正正戴在头上,看着倒是有几分正气。
陈湛几人站在堂下,徐家家眷在后面,被衙役引到了偏厅暂坐,两个孩子不安分,趴在偏厅的门框上往外看。
佟建兴问了几句话,便把事情的原委问清楚了。
目击证人实在太多,九丰楼的掌柜、伙计、那两桌客人,加上街面上围观的行人,十几个人的口供对得上,没办法做任何隐瞒。
三个乞丐是假的,持匕首行刺镖局护送的客人,被镖师当场制服。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按理说登记在案放人就完了。
但佟建兴翻看呈上来的案卷时,眉头皱了起来。
案卷上写着镖局护送的客人姓名。
徐知远的家眷。
他的手指在案卷上停了一息,指尖微微发抖。
徐知远,当朝三品,刑部侍郎,前段时间刚被紧急调往南方主政,如今挂的是江南巡抚的衔。
徐家在南方势力极大,宿州是徐家的根基之地,族人遍布,良田数千亩,在当地的影响力不亚于一个小诸侯。
镖局的粗人不懂朝堂上的党争,佟建兴这个知县清楚得很。
维新派和帝制党斗了这些年,朝堂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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