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张。“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玉牌,往桌上一放:“这是调兵的腰牌,带着,再叫上徐桐的随从,从后门悄悄出去,让步军统领衙门的人马围过来,只围。“
刚毅会意,接过玉牌。
徐桐这时候也站了起来,脸色白了几分:“王爷,若真是那个陈湛找上门来,刺王杀驾,咱们先走吧?“
奕亲王冷笑:“撤?咱们从这儿撤出去,明天朝堂上拿什么面子示人?本王在自己王府被一个江湖莽夫吓跑了?“
他走到墙边,把挂在架上的那把祖传佩刀取下来。
刀鞘是紫檀木,刀身出鞘三寸便能看到一段森冷的寒光:“咱们这王府不是戏园子,随便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奕亲王把刀拔出三寸,又收回鞘中。
“本王倒要看看,他能走到本王面前否。“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一刻,府门口,靠西角门那一片的灯笼,齐刷刷地灭了。
有一股劲力从地面上卷过,把那一排二十几只羊角灯笼里的蜡烛芯,一并掐断。
守在角门的两个家丁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黑,紧接着颈后一麻,人就软在了墙根下。
陈湛从暗影里走出来,抬手甩了下袖口上沾着的几滴血。
鄂喇的血。
刚才这位王府总管事急匆匆带着两个侍卫出来查看,在抄手游廊拐角处撞上他。
鄂喇倒是机灵,一看对面的人影不对,立刻要退回去喊人。
晚了一息。
陈湛脚尖一点,鸡形步蹿出八尺开外,手掌贴着鄂喇的咽喉切过去,那是形意拳里最直白的一手“劈“。
鄂喇还没来得及抬臂想挡,整条胳膊就被这股劲力顺势带着往下压,压到了他自己的胸口上。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扑过来。
左边那个用的是外家洪门路数,拳头抡得虎虎生风。
陈湛只转了半步,形意拳“钻“字诀从地里拔起,拳头贴着侍卫肘内侧卷上去,直顶他下颌。
那侍卫整个人被顶得腾空,后脑重重撞在廊柱上,从第二根颈椎往下,全都松了。
右边那个是练过鹰爪的,手指弓张,直扣陈湛肩井穴。
陈湛肩膀一沉,八卦掌的“抽身换影“使出来,整个人像是从这侍卫的视线里漏了过去,鹰爪扑了个空,人还没转过身,掌沿已经从他后颈切下去。
三个人,没一个来得及喊出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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