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馒头。
摆碗筷的动作很熟练,碗在左、筷在右、碟子在碗的上方,位置分毫不差。
每天都是这么摆的,摆了十几年,手上的肌肉记住了位置。
小太监把热水壶放在桌角,退到门口站着。
中年太监把碗筷摆好,转过身来。
他看了陈湛一眼,陈湛也正好睁眼,就这一眼,中年太监手上摆碗筷的动作停滞。
停了大概一息。
中年太监的脸上看似面无表情,站着的姿势也没变。
但他脚下的重心往后移了半寸,移得极轻,外人看不出来,手指从碗沿上收了回去,搭在了自己腰间系着的汗巾上。
眼睛再度看向陈湛的方向,眼神不想流露出震惊。
心中已经惊涛骇浪。
十几年,每天送饭,每天面对面,哑巴的脸再怎么寡淡没特征,看了十几年也看熟了。
眼前的人五官轮廓确实几乎一样,但差别在眼睛。
哑巴的眼珠灰蒙蒙的,看人的时候一动不动,死水一潭,面前的人也在摹仿那种空洞,但有光,有锐气,不一样!
中年太监的嘴微微张了一下。
太监张嘴的动作还没完成,声音还没从喉咙里挤出来,陈湛的掌根已经到了他的胸口。
从坐姿到出掌,中间没有起身的过渡,上半身前倾,腰胯一拧,手臂伸直,掌根撞在太监的膻中穴上。
这个太监有功夫。
太后不会派一个废物去伺候哑巴,能在哑巴身边待十几年不出事的人,自己也得有几分手段。
中年太监的腰间汗巾底下藏着一把短刃,他的手已经摸上了刀柄,拔出来了半寸。
半寸。
掌根撞上胸口的时候,短刃刚露出半寸的刃口,寒光一闪就灭了。
劲力灌进去,太监的身体向后顿了一下,嘴张着,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眼睛瞪大了,脚底离了地。
他要往后飞。
陈湛的左手在同一刻扣上了他的脖领,五指攥紧,把人拽回来。
太监的身体在半空中被拽停,悬着,脸朝下,嘴里涌出来一大口血,滴在方砖地面上,一滴一滴的,声音很轻。
胸口的骨头碎了好几根,心脉上的劲力已经把里头搅烂了,瞳孔在散大,快得肉眼可见。
然后侧身倒下,全程几乎没发出声音。
门口的小太监看见了。
他嘴张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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