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眼泪鼻涕一齐涌了出来。
他活了四十多年,从南到北,打过架,砍过人,蹲过号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像今天这样,被人像玩具一样摆弄,毫无还手之力,还是第一次。
关键对方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这种落差感,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他难以接受。
林阳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快意,更像是一种……熟练工人在审视自己的作品。
“我最喜欢收拾的,就是你这种货色。”
林阳的声音很轻,但在刀哥听来,却像恶魔的低语。
“以前我没少和你这种人打交道。那些人教了我不少手段。”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个普通猎户?”
林阳想起上一世,跟八爷一起做生意的那些年。
九十年代,那才是真正的群魔乱舞。
做生意,尤其是做大生意,手底下不见点血,根本站不稳脚跟。
那时候,比的就是谁更狠,谁更有手段。
心软?仁义?
那只会被群狼撕得粉碎。
他用的这些手法,都是上一世跟八爷身边一个老狠人学的。
那人打过仗,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待了半辈子,身上伤病太多,退下来后被八爷收留。
临走前,把一身本事传给了林阳,说他是个好苗子。
那些手段,原本是用来对付最顽固的敌人,撬开最硬的嘴的。
没想到,这一世用在了刀哥身上。
刀哥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他看着林阳,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林阳没再废话,从院子里找来一个破麻袋。
应该是平时装煤用的,又脏又破。
他把刀哥像塞垃圾一样塞进去,只留脑袋露在外面,方便呼吸。
麻袋很粗糙,摩擦着脱臼的关节,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刀哥想挣扎,但四肢关节脱臼,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像条蠕虫一样在麻袋里扭动。
林阳把麻袋口扎紧,单手拎起来,掂了掂。
“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到了那儿,你可以随便叫,喊破喉咙也没关系。反正没人听得见。”
说完,林阳拎着麻袋,像拎着一袋土豆,轻松地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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