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在县城西边搞风搞雨,早就惹了不少人,不少人都认得他。
刀哥被抬进山洞深处。
里面点着几盏煤油灯,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霉味。
八爷让其他人在外面守着,只带着林阳进了山洞最里面。
麻袋被扔在地上,刀哥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那里,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八爷蹲下身,冷冷地看着刀哥。
月光从洞口斜射进来,照在八爷半边脸上,让这个平时和蔼的老人,此刻看起来格外冷硬。
“小刀,我们之间,无冤无仇。”
八爷开口,声音在山洞里回荡。
“甚至你刚来县城落脚的时候,有人想动你,还是我替你说的话。”
“我说,年轻人嘛,莽撞点正常,只要不干伤天害理的事,给条活路。”
“可你呢?你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我很好奇,到底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刀哥下巴被卸,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八爷,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八爷皱起眉头,看向林阳:“阳子,他这是……”
“下巴卸了,省得乱叫。”林阳轻描淡写地说,“也是给他个下马威。不过看这样子,他没吸取教训。”
林阳走上前,蹲在刀哥另一边。
“没关系,我这儿还有很多手段,可以慢慢玩。咱们今天,总得埋个人在这儿。”
林阳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刀哥,但话里的意思,八爷听懂了。
今天必须有个结果!
要么刀哥开口,要么刀哥永远闭嘴。
八爷沉默了几秒钟,叹了口气。
他明白林阳的意思。
自己年纪大了,有时候确实容易心软。
可江湖事,心软就是给自己埋祸根。
八爷手底下这些兄弟,大部分都是当年那些老兄弟的孩子。
那些老兄弟走的走,散的散,把儿子、侄子托付给他,是信任,也是责任。
他得给这些年轻人铺好路,不能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把他们带进沟里。
林阳看着刀哥,声音冰冷:
“八爷帮过你,你却反咬一口。你这让我想起一个故事,叫农夫与蛇。”
他伸手,捏住刀哥脱臼的下巴,手腕一抖,一推。
咔哒——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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