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局’,在你父亲灵前磕头认罪,从此退出赌坛。”白无咎说,“你若输了……”
他顿了顿:“你的命,你母亲的命,还有夜郎七的命——这次是真的要收走了。”
花痴开看向母亲。菊英娥轻轻摇头,眼神里写着:“不要答应。”
但他必须答应。
“好。”花痴开说,“三个月后,天机岛,不见不散。”
白无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期待:“那么这三个月,你母亲就留在这里做客。放心,我会好生招待。”
“我要留下来陪母亲。”
“不行。”白无咎断然拒绝,“你需要时间去准备——准备迎接你人生中最大的一局。带着牵挂,你怎么可能赢?”
花痴开握紧拳头。他知道白无咎说得对,但他不能把母亲一个人留在这里。
“开儿,你走吧。”菊英娥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母亲在这里等你三个月。相信母亲,这二十五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三个月。”
她走到花痴开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去找你师父,去找你的伙伴。三个月后,带着必胜的信念来。母亲相信你。”
花痴开看着母亲的眼睛。那里面有温柔,有坚定,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经历过生死离别后,依然选择相信的勇气。
“母亲保重。”他跪地磕了三个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庭院。
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白无咎看着花痴开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转身对菊英娥说:“你养了个好儿子。”
“比某些人强。”菊英娥冷冷道。
白无咎不以为意,在石凳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你说,三个月后,他会赢吗?”
“会。”
“这么确定?”
“因为他心中有爱,而你心中只有执念。”菊英娥走到窗边,看着满树海棠,“赌之一道,心若有缺,必输无疑。这是千手当年告诉我的。”
白无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许久,他轻声问:“英娥,如果当年我没下锁心蛊,你会跟我走吗?”
菊英娥没有回头:“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不懂。”她转过身,目光如刀,“不懂什么是爱,不懂什么是责任,不懂什么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底线。你只把一切当成赌局,把所有人当成棋子。这样的你,不配拥有任何人的真心。”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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