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图,标注着天局总部的每一层结构——这是菊英娥被囚二十三年间,一点点记下来的。
“都坐,”夜郎七说。
众人落座。夜郎七站在地图前,指着第九层的位置。
“开天局在今天午时,天局总部第九层,乾坤殿。”他说,“赌局形式:三局两胜。第一局,牌九。第二局,骰子。第三局,如果前两局打平,加赛一副牌,具体玩法由天局首脑现场定。”
“三局两胜,”阿蛮皱眉,“那老东西定规则?”
“对,”夜郎七点头,“他有这个权力。因为——”他顿了顿,“因为他是‘天局’的主人。”
菊英娥开口:“第一局牌九,是他的强项。三十年前,他以一副牌九横扫江南,无人能敌。”
“第二局骰子呢?”阿蛮问。
菊英娥看向夜郎七。夜郎七沉默了一会儿,说:“骰子是我的强项。但——”他看了一眼花痴开,“这一局,由花开自己上。”
花痴开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阿蛮急了,“老大,骰子可是夜老爷的看家本事,你才练了几年?”
花痴开笑了:“阿蛮,你忘了我是谁的儿子?”
阿蛮一怔。
“我爹是花千手,”花痴开说,“千手观音的传人。我娘是菊英娥,当年赌坛第一美人,也是第一快手。我师父是夜郎七,不动明王心经的传人。”他站起来,看着墙上的地图,“他们三个人的本事,都在我身上。如果我还赢不了,那就是我自己没用。”
夜郎七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好,”他说,“那就这么定了。”
菊英娥站起来,走到花痴开面前,握住他的手。
“花开,”她轻声说,“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青铜的,很旧,上面刻着一个“花”字。
“这是你爹的戒指,”她说,“他生前一直戴着。后来——”她顿了顿,“后来他死的时候,我把这枚戒指取下来,留到今天。”
花痴开接过戒指,看着上面那个“花”字。笔画很浅,但很深,像刻进骨头里。
“他戴着它,赢了多少场?”
“一百七十三场,”菊英娥说,“无一败绩。”
花痴开把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戒指有点大,但戴上之后,他忽然觉得手上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很沉,很稳,像有什么东西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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