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法发声,但她的眼神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她在说:走!快走!
花痴开没有走。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收回目光,落在那个月白色长衫的男人身上。
“天局首脑?”
“你可以叫我‘天’。”男人微微一笑,“你父亲就是这么叫我的。”
“‘天’?”花痴开咀嚼着这个字,“好大的口气。”
“名字而已,叫什么都行。”天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重要的是,你来了。”
“你把刀架在我母亲脖子上,我能不来吗?”
“魅影,把菊英娥放了。”
黑暗中,魅影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铁笼旁,掏出钥匙打开了锁链。菊英娥重获自由的第一时间便撕掉封条,踉跄着扑向花痴开。
“痴儿,你快走!这是个陷阱——”
话音未落,一道无形的气劲从赌桌上弹射而出,将菊英娥弹开三尺。她摔倒在地,却没有受伤——对方只是不想让她靠近,并没有伤她的意思。
“英娥,别急。”天的声音依然平和,“你儿子既然来了,就不会走。对吧?”
花痴开看着倒在地上的母亲,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和憔悴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滚烫的酸涩。但他没有冲上去,甚至没有流露出太多情绪。他只是点了点头。
“对。我不走。”
菊英娥的眼泪夺眶而出。
六、赌约
“你父亲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天忽然开口,语气像在回忆一个老朋友,“他加入‘天局’的时候,比你现在还年轻两岁。那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个人不一样。他有天赋,有野心,还有一种很罕见的东西——痴。”
花痴开沉默地听着。
“我花了十年培养他,把他从一个只会出千的小混混,变成了整个赌坛都敬畏的‘千手观音’。我以为他会接我的班,成为下一任‘天’。但我错了。”天的目光忽然变得幽深,“他有了你。”
花痴开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有了你之后,他变了。不再热衷于赌局,不再追求更高的境界,甚至开始质疑‘天局’存在的意义。”天的声音渐渐冷下来,“他说,‘天局’不是在掌控赌坛,是在扼杀赌的灵魂。他说,真正的赌,是自由的,是不受约束的,是不该被任何规则束缚的。”
“他说得对。”花痴开说。
“对?”天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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