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轻笑一声:“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
来古士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风铃又响了几声,渐渐归于沉寂。
铺子里安静下来。
塞涅卡还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反反复复几次,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阿格莱雅大人……您……您真的要……”
“嗯。”阿格莱雅放下茶杯,从桌旁站起身,“很久没做了,不知道手艺还在不在。”
她走到靠街边的柜台前,那里的光线最好,日光从窗外倾泻进来,将整张台面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她伸手,接过塞涅卡递来的工具,一件件摆好,又从一旁取来一匹洁白的布料,在台面上铺开。布料柔软得如同云朵,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阿格莱雅拿起粉笔,开始在布料上画线。
剪刀在她手中张开又合拢,布料被裁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日光从窗外倾泻进来,将她的侧脸映得如同镀金。
她开始走神了,但手仍然很稳。
粉笔在布料上画出的线条笔直而流畅,剪刀裁开的边缘整齐得像被尺子量过。
那些动作已经刻进了骨头里,刻进了灵魂深处,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回忆,身体自己就知道该往哪里走。
她已经很多年没亲手做过衣服了。
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也许是因为来古士那身粉得太离谱的颜色,也许是因为他那番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也许只是因为——
太久没做了。
久到她都快忘了,指尖触碰普通丝线时的感觉。
风吹进来,将台面上那张图纸吹得微微翘起一角。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角上。
图纸上,裙摆处的星光还在闪烁,像是真的将一截星空缝进了布料里。
阿格莱雅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有个孩子,踮着脚趴才能趴在柜台上。
就像只晒着午后阳光打盹的猫。
那孩子的头发很短,短得像个假小子,但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从天上摘下来的星星。
阿格莱雅用了上百年的时间去思考,去自省,去试图弄明白。
她们之间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凝至冰点的。
是否早到她还没来得及意识到的时候,那个踮着脚趴在柜台上的孩子,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