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认真:“金钱?珠宝?房产?您只管开口,我绝不还价。”
塞涅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那刻夏根本不给她插话的机会。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或是重返青春的炼金药剂,您想要吗?”
塞涅卡的眼睛瞪大了一瞬。
那刻夏看到了她表情的变化,立刻来了精神,往前迈了一步。
“容貌?寿命?或者是身体的活力?不同的配方对应不同的需求,我可以专门为您调配。以我的学识,这点事还是能做到的。”
塞涅卡站在原地,看着这个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却站在那里滔滔不绝地男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先生。”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飘,“您……是认真的?”
“我从不拿学术开玩笑。”那刻夏的表情严肃得不能再严肃。
面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太过炽热,炽热得让塞涅卡想起某些为了难得一见的古董而倾家荡产的收藏家。
但问题是——那只是一件睡衣啊。
一件幼稚到不行的睡衣啊。
老妇人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一种微妙的、近乎荒唐的无奈。
“真是怪人。”她小声念叨了一句,转过身,步履匆匆地朝集市的方向走去。
那步伐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脏东西在追。
远处,遐蝶站在一根石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了看橱窗前那道一动不动的深蓝色身影,又看了看消失在街道尽头的塞涅卡。
她把手里那袋食物放在旁边的石台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子。
本子巴掌大小,用深褐色的皮革包着边,边角已经磨得有些发白,一看就是随身携带了很久的那种。
遐蝶翻开本子,从袖口抽出一支炭笔,开始奋笔疾书。
笔尖在纸面上划出细碎的沙沙声,她的字迹很小,很密,还不是抬头环顾四周,像生怕被人看见。
【翁法罗斯历·收获月·第十二日】
【奥赫玛,】
【那刻夏老师今日自树庭抵达奥赫玛,长途跋涉,疲惫不堪,步履蹒跚,几近虚脱。然其在裁缝铺橱窗前驻足良久,目光所及,乃一件大地兽形制的寝衣。其态之专注,神情之痴迷,前所未见。】
【老妪将橱窗内寝衣挪至更安全处,恐为歹人所“顺走”。其防贼之态,与那刻夏老师之痴态,相映成趣。】
【据裁缝铺老妪,坚称此衣非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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