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师与之辩,言“世间无真正非卖之物,一切皆可等价交换”。其辞之凿凿,其态之笃定,俨然学术辩论之势。】
【老妪未应,叹其人怪也,锁门而去。】
【吾师立于橱窗前,隔玻璃以指尖触衣,神情怅然,良久未动。如被遗弃之幼兽。】
遐蝶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刻夏的方向。他还站在那里,风将他斗篷的下摆吹得微微飘动。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把炭笔夹回本子里,合上封皮,将小本子小心翼翼地塞回口袋,拎起食物,快步走到那刻夏身旁。
“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阿格莱雅大人传来了消息。”
那刻夏没有回头。
“缇宝大人与白厄阁下,还有……”遐蝶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还有传说中成精的大地兽,明日便可到达奥赫玛。”
那刻夏的背影微微动了一下。
“阿格莱雅大人已经为您安排了住处,”遐蝶继续说,语速快了些,像是怕那刻夏打断她,“还是您上次来时的那处浴宫。您先吃点东西吧。”
她把食物放在旁边的石台上,往后退了半步。
那刻夏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石台上那袋食物上,
远处的集市传来模糊的喧闹声,有人在收摊,有人在讨价还价,有孩子在追逐打闹。风从巷子口吹进来,将那刻夏斗篷的下摆吹得微微飘动。
那刻夏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橱窗,转身走到石台边坐下。
他拿起那杯温热的羊奶,抿了一口。
奶香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种淡淡的、恰到好处的甜。温度刚好。
他端着杯子,沉默了片刻:“那衣服,是阿格莱雅做的吧。”
遐蝶的动作顿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那些准备好的说辞,诸如“老师您想多了”、“阿格莱雅大人日理万机哪有空做这个”全都被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而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遐蝶站在原地,紫发垂落,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微妙,又从微妙变成一种“我为什么要来趟这趟浑水”的无奈。
那刻夏没有回头看她,只是“哼”了一声。
那声哼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遐蝶就是从那声哼里听出了很多东西。
有“果然如此”的了然,有“那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的愤懑,还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像是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