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沉睡的肌肉纤维硬生生唤醒。一遍不够就十遍,十遍不够就一百遍。”
苏青橙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知道,劝不住。
训练场边上,刘远征蹲在地上,看着苏寒那条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右臂,心里那股劲儿翻腾得厉害。
他当兵八年,见过硬的,见过倔的,见过不要命的。
但像苏寒这样的,头一回。
右臂废成那样了,还能拿木板往上砸。
砸完了,还说“明天继续”。
旁边猴子还蹲在地上,两只手又捂住了脸。
“老苏这个疯子,右臂肿成那样了还说‘还行’……”
周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去食堂打饭。老苏今天右手动不了,得人喂。”
猴子愣了一下:“喂饭?我他妈一个大老爷们儿,给另一个大老爷们儿喂饭?”
“你去不去?”
猴子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骂骂咧咧地往食堂走。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妈的,这都什么事儿……”
…………
苏寒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种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疼,是钝的、沉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疼。
整条右臂像被人塞进了一个烧红的铁套子里,又烫又胀,连带着半边身子都跟着发僵。
他睁开眼,天花板是灰白色的,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光线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医务室。又是医务室。
他偏过头,右臂搁在被子外面,从肩膀到手指尖缠满了纱布,鼓鼓囊囊的,像一条发面过度的馒头。
冰袋挂在旁边,管子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渗,凉丝丝的,压不住骨头里那股火烧火燎的劲儿。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饭盒,旁边还有一壶水,杯子里倒好了,晾着。
苏寒用左手撑着床,慢慢坐起来。
右臂垂在身侧,不敢动,一动就疼。
他低头看了看——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底下的皮肤是什么颜色,但从肿胀的程度来看,昨天的淬炼没白干。
门被推开了。
猴子端着个搪瓷盆进来,盆里冒着热气。
看见苏寒坐起来,他愣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哟,醒了?我还以为你得睡到中午呢。”
“几点了?”
“六点刚过。”猴子把搪瓷盆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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