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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那些被砸开的地方在微微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生长。
气息走到手腕的时候,散了。
苏寒睁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
右臂还是疼,还是肿,但他知道,跟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是死的,今天是活的。
那些被砸开的地方,气息能走通了,虽然只是一丝丝,但够了。
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右臂搁在被子外面,冰袋还在滴水,凉丝丝的。
但他能感觉到,手臂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
上午九点,苏青橙推门进来。
她穿着一身作训服,头发扎得紧紧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有很重的黑眼圈。
“太爷爷。”她把一个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红枣枸杞水,您喝点。”
苏寒用左手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烫的,甜丝丝的。
苏青橙站在床边,看着他那条被纱布裹着的右臂,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太爷爷,今天还练吗?”
“练。”
苏青橙的嘴唇抿了一下。
“从手腕开始,从头到尾,再来一遍。硬气功不是一天练成的,得反复淬,反复打。”
苏青橙没说话,转身从柜子里拿出那块枣木板。
木板昨天已经砸得起了毛边,边缘有些地方裂开了。
她用手摸了摸,确认没有木刺,然后站到苏寒面前。
“太爷爷,您今天能站着练吗?”
苏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是怕我坐着使不上劲?”
苏青橙没回答,但意思很明显。
苏寒用左手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
右臂垂在身侧,纱布裹得严严实实,但还是能看出肿胀的轮廓。
他站直了,活动了一下左肩,深吸一口气。
“来。”
苏青橙举起木板。第一下,没敢使劲。
“啪。”声音闷闷的,砸在纱布上,力道被缓冲了大半。
苏寒皱眉:“把纱布拆了。”
苏青橙的手抖了一下:“太爷爷,伤口还没愈合……”
“拆了。裹着纱布砸,跟挠痒痒有什么区别?”
苏青橙咬着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把纱布一层一层解开。
纱布底下,皮肤青紫发亮,肿得跟馒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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