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回省城的车上,周海涛给李毅飞打电话汇报情况。
“……情况就是这样。三起积案告破,但最后那个女孩的案子,可能牵出更大的犯罪团伙。”
电话那头,李毅飞的声音很平静:“案子交给市局深挖。你们督导组把南城的经验总结一下,特别是那个恢复坏掉监控数据的细节,很有价值。”
“好的。另外,家属送了锦旗。”
“锦旗收下,但不要宣传。”李毅飞说,“工作刚起步,破了几起案子是应该的,不能沾沾自喜。要看到,还有更多案子没破,更多家庭在等。”
“明白。”
挂了电话,周海涛看向窗外。
省城的街道车水马龙,一切如常。
但就在刚才,三个家庭的命运被改变了。
五年离散,一朝团圆。这就是工作的意义。
下午,李毅飞在办公室看南城分局的详细报告。
报告写得很真实,没有渲染,就是客观陈述:案件重启的过程、遇到的困难、突破的关键、解救的细节。
李毅飞翻到最后一页,目光停住了。
那个被救出的十四岁女孩,在笔录里提到一个细节:她在歌舞厅见过一个“老板的朋友”,那人说话带西南边境口音,有一次喝多了说,他手上有“更好的货”,都是“从那边过来的”。
从那边过来的?
李毅飞拿起内线电话:“简秘书,让周副书记现在来我这儿一趟。”
五分钟后,周海涛到了。
“你看看这段。”李毅飞把报告推过去。
周海涛看完,眉头皱了起来:“‘从那边过来的’……是指境外?”
“有可能。”李毅飞站起来,走到地图前,“西南边境线长,口岸多,管理难度大。如果有犯罪团伙跨境作案,拐骗儿童到境内强迫劳动甚至更恶劣的情况,不是不可能。”
“那这个线索……”
“让市局顺着这条线深挖。”李毅飞转身,“不要打草惊蛇。如果真涉及跨境犯罪,我们要的不只是抓几个人,是打掉整个网络。”
周海涛记下:“我马上安排。”
“还有,”李毅飞坐回椅子上,“南城分局这次破案,证明‘命案化’方案是对的。
你准备一下,后天开全省视频会,让南城分局介绍经验。
不搞花架子,就讲干货:怎么恢复数据,怎么比对信息,怎么跨省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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