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
周海涛离开后,李毅飞重新拿起报告,又看了一遍那个细节。
然后他拿起红色铅笔,在旁边画了个圈。
这很可能是一个突破口。
之前的“游戏通道”、“虚拟货币”,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跨境犯罪的形式多种多样,拐卖人口、强迫劳动,这些都是来钱快、隐蔽性强的犯罪活动。
如果真有这样的网络存在,那失踪人口案件,就不仅仅是社会治安问题,而是涉及更严重的犯罪。
周四下午,全省政法系统视频会准时召开。
南城分局局长在镜头前讲工作心得。
“……监控探头说是坏的,但我们找了三家技术公司,最后有一家说可以试试。试了七天,恢复了三秒的画面。就这三秒,看到了一辆面包车的车牌尾号。”
“有了尾号,我们在全省车辆系统里排查,找到二十七辆同款车。一辆辆排除,最后锁定一辆三年前报废的车。
查报废记录,找到原车主。原车主说车早就卖了,给了我们一个二手车贩子的名字。”
“这个贩子因为其他案子在监狱服刑。我们去提审,开始他不说。
后来我们拿出他孩子的照片——他孩子今年七岁,跟失踪的杨小军当年一样大。
我们问他:‘如果你的孩子丢了,你希望警察怎么做?’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交代了。”
南城分局局长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我想说的是,办案没有捷径。就是一点一点查,一条线索一条线索追。可能追十条,九条是死的。但只要有一条活的,案子就有希望。”
视频画面里,各市州的参会者都在认真听。
周海涛在省主会场主持会议,最后总结:“南城的经验说明三点:第一,技术手段要用足;
第二,跨省协作要畅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办案人员要有不放弃的劲头。
省里建立的信息平台、协调机制,都是工具。
工具再好,也要人来用。
希望各位回去后,真重视、真投入、真负责。”
视频会结束后,李毅飞在办公室见了省公安厅刑侦总队长。
“南城那个案子,女孩提到的‘老板的朋友’,查得怎么样?”
“有点眉目了。”总队长打开笔记本,“我们通过歌舞厅老板的手机通讯记录,锁定了一个边境地区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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