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高傲。
玉门关之战,她甚至没亲自动手。
她享受高高在上,把天命、也将所有人命运握在掌中的感觉,非常鄙视封神闻太师那种,什麽脏活累活都亲力亲为却始终挣脱不了命运。」
「如果没有羽太师的魔念寄生,李良怎麽突然夹脑风了?」樊哙问道。
刘季缓缓道:「李良没有夹脑风,他是贵族,还是老牌贵族。
这种老贵族不缺吃、不缺穿,最受不得别人的羞辱。」
张良赞同地点了点头,「李良的反应有点极端,但也不算意外。你们想,他在赵国身份地位不在张耳、陈之下。
他还是从前线返回京都,身上穿着铠甲,身边跟随众多将士呢!
结果见到君王的仪仗队,他立即让军队退出主道,为君王让路。
还隔着老远便开始跪地迎接。
是李良自轻自贱,诚惶诚恐吗?不是,这是礼仪!
他身为上将军,当众表达了对王室的敬意,武臣姐姐都没停车下马,只派了个随从将他打发了。
李良不就是被当众羞辱了吗?
事实上,连他的部下都羞愤不已。
他还在那发呆呢,他的一位将军已经拔剑,说要用自己的命,替李良雪耻。
意思就是他去杀武臣的姐姐,然後用他的命给赵王一个交代。
年前刚从北地回来的萧何,喃喃道:「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是火上浇油,也是忠义之举。君辱臣死,是本分。」
顿了顿,张良又道:「他的部下没说错,也没做错,但李良着实冲动了。
他若心胸宽阔,应该洒然一笑,劝慰部下几句,替公主解释几句,把事儿揭过。
事後赵王知道此事,肯定会给他一个交代。
现在弄成这样,他除了降秦,再无其它出路。
可他若甘愿侍秦,还会放弃大好前途,从秦朝投降武臣?」
刘季缓缓道:「武臣未必会给他个交代。武臣姐姐尚且如此,可见武家崛起於底层,不怎麽注重贵族间的虚礼。」
萧何点头道:「若知礼,就不会让他姐姐用王的仪仗。」
张良叹道:「北赵立国不足一年,接连遇到几次大祸,最终又以这种方式灭国,岂非天意要亡赵?
命不好,霉运就多,霉运来了坏事跟着来,然後耗尽了气数。」
樊哙道:「说到底,还是武臣德不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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