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赵王,孤身前往燕地绑票燕王,已经很荒唐。
好不容易重获自由,他不励精图治,知耻而後勇,反而奢靡无度,连带亲眷也跟着放纵。
今日没有李良造反,来日也会丧失军心民意,被扶苏攻破邯郸。」
张良向这个看似粗豪疏狂的汉子,递去一个赞赏的眼神,道:「前车之监,後事之师。
武臣与北赵已经没了,後来者当引以为戒啊!
身为人君,任何时候都要谨慎小心,不可放纵懈怠。」
刘季使劲点头表示赞同。
「子房先生,你说北赵之变,对我们有什麽影响?」他问道。
张良沉吟道:「我希望大仙们能及时反应,阻止李良重新投降大秦。
哪怕投靠燕王韩广,也比降秦要好。
一旦他降了,会向所有反秦英豪发出一个信号一实在不行了,投降大秦也是一条出路。」
「李良愿意投,暴秦未必真心接纳他。」夏侯婴道。
这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在摇头。
「兄弟,你想啥好事呢?羽太师何等精明,怎麽可能不懂千金买马骨的道理?
你看着吧,李良不想投降,荧阳朝廷也会立即主动招揽,并许与高官侯爵。
「」
张良叹道:「虽然影响很坏,但距离我们太远,咱们想管也管不了。」
刘季看了看外面的星空,道:「此时天色已晚,都回去休息吧。
关於北赵之变的後续,听楚王怎麽安排,咱们的任务只是薛县。」
等众人散去,他还拉着张良到竹榻上,笑道:「还请子房教教我贵族之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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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也笑了,「看来沛公真的从武臣身上汲取了教训。」
刘季道:「礼仪之道,只是微不足道小教训。
真正要命的大教训,子房猜猜看,是什麽?」
张良摇头道:「不好说,武臣身上缺陷太多了,还都是要命的大毛病。」
刘季哈哈笑道:「其实那些毛病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千万别把领兵打仗的责任与权力交出去。」
张良怔了怔,若有所思道:「所以你拿下沛县与丰邑後,没有半点耀武扬威於乡邻的想法,毫不犹豫把两座城池交给了别人?」
刘季得意道:「那不是别人」,是我的同乡老兄弟。
让他们帮忙看家,我自己在外征战,战功都属於我,自然不用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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