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彰忙碌一天回到府衙,已是直不起腰。
他也不想去打水洗漱,干脆往床上一躺,伴随着汗臭味就睡了过去。
才眯着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一阵敲门声。
徐彰爬起来坐好,连甩了自己好几个耳光才去打开门。
瞧见外面的人,徐彰一个头两个大。
“大晚上的,又有何事?”
来人正是陈砚身边的护卫长陈茂。
作为陈砚的心腹,凡是陈茂出现,必是要紧事。
陈茂对徐彰拱手,道:“砚老爷派我等前来接徐大人前往贸易岛,有要事相商。”
徐彰忍不住看了眼门外高悬的明月,忍不住问道:“此时此刻?”
“事情紧急,耽误不得,砚老爷说了,徐大人可在船上补觉。”
徐彰心便高高悬起,只觉得大事不好,当下不再耽搁,出去将门一关,跟着陈茂上了马车,便连夜往松奉码头赶去。
夜间城门已关,陈茂拿出令牌让守城将士打开城门后,领着徐彰上了一艘炮船。
躺在舱房里,徐彰的身体已疲倦到发软,可脑子一片清明,再无法睡着。
徐彰盯着房顶,各种念头都往外涌。
陈砚竟已等不到天亮就要带他出城,必是有十分紧急之事。
徐彰一直想到天亮,也没个头绪。
船只停靠在东码头,一辆马车早在码头旁等着,只等徐彰上车后,就快步朝着市舶司跑去。
沿途商队看到马车挂着市舶司的牌子,纷纷让道。
一路到了市舶司,往常本该忙得脚不沾地的陈砚竟在市舶司等着他。
见他眼底尽是乌青,陈砚难得宽厚了一回:“你先去睡一觉,中午随我一同出去。”
徐彰苦笑道:“你这一番折腾,还有谁能睡着?”
陈砚看了徐彰片刻后道:“今日不睡,往后怕是更睡不着了。”
徐彰呆了一下:“你是要我的命?”
陈砚并未应话,领着徐彰在市舶司左拐右拐,最终来到刘子吟的房间。
七月的松奉极热,只走这么一段路,二人已浑身是汗。
等二人进来,刘子吟缓步走去将紧闭的门窗都打开。
海风从门窗溜进来,吹在两人身上,带走了不少暑气。
门口、窗下全是陈茂安排的护卫,光看那架势,徐知便觉海风也吹不散屋子里的沉闷。
刘子吟本要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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