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这就已经是极大的破格提拔。
而他,在短短半年内,从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到正六品的翰林院侍读兼物料清吏司主事,如今还未坐热乎,竟又即将跃升至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
这升迁速度,何止是坐火箭,简直像是被人直接抛上了青云!
若不是外放的地点是此刻危机四伏、被许多官员视作畏途的台岛,恐怕外面那些苦熬资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未必能挪动一步的官员们,眼睛都要嫉妒得滴出血来,甚至要怀疑他王明远是不是陛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了!
不过,台岛对于其他官员而言,或许是避之不及的泥潭,是类似流放的险地。但此刻,王明远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心底深处,却不可抑制地涌起了一股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的……渴望?
是的,渴望!
从他在那场决定国策的大朝会上,不顾一切地抛出“国债”之策,力主坚守、反对妥协开始,他脑海中对于台岛的未来,其实就已经隐隐有了一套模糊却坚定的规划。
那套规划里,融合了他前世记忆中那些零散的、却凝聚了无数血泪与智慧的片段:从抗倭的鸳鸯阵、车营战术,到依托地形构筑防线、练兵自保的思路,再到如何安抚流民、恢复生产、凝聚人心……
他原本打算,待局势稍定,便将这些还不成熟的设想细细整理,择机呈报上去,希望能为那座饱经蹂-躏的岛屿,为那些挣扎求生的同胞,尽一份心力。他希望能将台岛彻底经营成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坚固堡垒,一个能牢牢钉在近海,永为大雍不可分割之领土的东南屏障。
但他从未想过,这个机会,这个能将纸上谋划付诸实践的机会,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如此突然地降临到自己头上。让他去执行自己构想的方略?这简直是……机缘巧合,或者说,是某种命运般的安排。
想到前世,那道窄窄的海峡,竟成了阻隔血脉乡愁的天堑,让多少游子望穿秋水,让台岛孤悬在外,承载着多少难以言说的痛与盼。
而如今,他竟能亲身踏上那座魂牵梦萦的岛屿,不仅是用脚步去丈量,更是要用自己的双手,去抚平那里的创伤,去重建那里的家园,去守护那里与我们血脉相连的同胞!
那是流着相同血液的兄弟,是写着相同文字的子民,是供奉着相同先祖的土地!岂容倭寇肆意践踏?岂容豺狼长久觊觎?
想到这里,王明远胸腔中一股热流涌动,脸上那最初的讶异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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