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使命感,纵然前路凶险万分,但能为此尽一份力,虽千万人,吾往矣!
一旁的陈香原本满心忧虑,正准备再劝慰几句,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王明远神色间的这番变化。见他非但没有流露出惧怕,反而隐隐透出明显的期待,陈香先是一愣,随即不由得暗自钦佩:
明远兄果然非常人也!如此险地,旁人唯恐避之不及,他却能迅速调整心态,甚至面露期待,这份胆识与气魄,实在令人心折。
紧接着,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明远兄如此镇定,莫非是……胸有成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依仗?
这个念头一起,陈香的思绪就忍不住飘散开来。他想起了王家那似乎一脉相承的、异于常人的力气:他之前在白鹿洞书院就见过狗娃背着几百斤的野餐行囊如同无物。
后面等王家其他人来了京城,他见过虎妞能轻松抱起两三百斤的石碾子,便是年纪小些的猪妞,也帮忙提百斤的粮袋也毫不费力,甚至王家最小的定安,也能帮伯母搬动压酸菜的几十斤大石头毫不费力……
再联想到王明远腰间似乎常年佩戴着一把式样古朴、看起来就颇为沉重的杀猪刀,一个“合理”的推测逐渐在陈香脑中成型。
莫非……明远兄也身负王家祖传的神力,只是平日里深藏不露,故而才有底气不惧台岛凶险?所以此刻听到消息,非但不慌,反而有些期待能一展身手?
是了,定是如此!否则如何解释他这般镇定?陈香越想越觉得合理。
至于为何上次在北直隶遭遇伏杀时王明远没有显露“神力”退敌?那时敌众我寡,情况不明,贸然显露底牌确非明智之举,自然是要隐忍待机,若非后来靖安司的人及时赶到……对,定是这样!
陈香自觉想通了关窍,心中对王明远的敬佩又添几分,但旋即又生出一丝新的担忧:纵然有神力,但沙场搏杀、江湖险恶,光靠力气大恐怕还不够,需得有精妙的招式和高明的身法配合方能万全。
他这人一向务实,想到便说,于是,在王明远还在消化外放消息、规划台岛蓝图时,便听到陈香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开口道:
“明远兄,我明白你的底气,不过,台岛形势复杂,倭寇凶残狡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光是‘根基深厚’恐怕犹有不足。我知道离此地不远有家武馆,馆主曾是军中退下来的教头,刀法凌厉,身法亦是不俗。明远兄若有闲暇,不如……去学习一二?技多不压身。”
王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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