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朔风商号在并州境内所有明暗产业、仓库、联络点,已全部查抄封禁。抓获管事、账房、护卫共计一百三十七人,正在分头审讯。核心账册、往来书信已起获。”
我点头,“人关在哪里?”
“按您的吩咐,周墨林和刘源,单独关押在黑牢,彼此隔绝。其余人等关在普通牢房。”
“审得如何?”
“刘源全招了。吓破了胆,问什么说什么。如何与朔风商号勾结,如何利用职权放行货物、篡改文书,甚至如何通过妻弟向朔风商号传递消息……竹筒倒豆子,只求速死。”
“周墨林呢?”
“未言一语。”
王碌眉头微皱,“从被关进去起,便面壁而坐,一个字没说。像是……认命了。”
认命?我心中冷笑。
到了这一步,沉默往往比招供承载着更多的秘密。
……
并州监正堂偏殿。
徐庸领着并州监所有六品以上官员,黑压压跪了一地。
许多人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耻辱。
这次事件,镇武司内部,一州之地的首席阵师和一个实权主簿被渗透,这已不是简单的失察。
这是近乎撕裂体系的背叛。
贾正义坐在我身侧,面沉如水。
他缓缓扫过下方,沉默了片刻,才沉声开口:
“就在几个时辰前,本镇守的亲卫,在五十里外的河滩,用血肉之躯去填一座邪祭坛。他们死的时候,天道大阵帮不上忙,因为看管这大阵节点的人里……有内鬼!”
他目光如刀,刮过徐庸等人的脸,“本镇守现在心寒透顶!”
殿内鸦雀无声,只余压抑的呼吸声音。
“徐庸!”贾正义点名。
“卑职……卑职在!”徐庸以头抢地。
“即日起,并州监所有吏员,上至你徐监正,下至最低等的文书、税丁,全部暂停职司,接受镇武司总衙与北疆镇守府联合‘思想审查’!一日不查清,一日不复职!”
这是最严厉的整肃。
意味着整个并州监的运转将瞬间停滞,所有人前途未卜。
如何具体处置,如何划定责任,如何重建班子……
那是贾正义这个三州镇守和随后必然介入的总衙戒律枢要做的事。
我没有过多插手。
这是北疆官场的疮疤,理应由北疆的最高武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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