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爱蕾娜在旁边看着,表情微微一变。
塞尔娜则是把视线从接口构造上移过来,确认了一遍指针的停止位置:
“哦哦,原来如此。”
蓝斯没有表达任何看法,但他在图表的空白角落,补充了一个小小的记号。
重新定义,在占卜解读体系里,表示当前解法有一个可以被替换的假设。
罗恩睁开眼,把指针停止的位置对照了一遍,确认没有读错。
爱蕾娜已经回到了生物计算机的位置,正在处理亚历山大虚骸过热的问题。
通过她在情感提取方向上的研究成果,把多余能量以相对安全的方式引导分散,防止结构在运转压力下提前崩溃。
“计算机的中枢,使用的是亚历山大前辈的虚骸。”
罗恩说出了自己的推测:“那如果把这个中枢换掉呢?”
他把占卜盘调整到了第二轮模式,开始寻找最优替换对象。
这一次,星图静止了,悖论之骰也不再震动。
活跃信号都以一种毫不含糊的方式,集中在了血滴本身。
这说明,那个东西是内室本身已经存在的。
罗恩把视线从占卜盘上移开。
矮桌,工具,图纸,他们五个人/投影……
每样东西他都已经接触、调用,或者至少考量过了。
唯一一个他目前还没有动过的,是那个木偶。
它坐在椅子上,依然保持着那种悠然自得的姿势。
罗恩把占卜盘的模式,切换到了第三轮。
只问一个问题:这条路,到底可不可行?
七颗星辰出现在盘面上,从外沿向内排列成一条通向中央的线。
最后,中央的位置停住了。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空缺,等待被填补。
罗恩在心里把这个结果翻译了一遍:
道路可行,确实有位置空着,需要被填入。
“爱蕾娜前辈。”
他把占卜盘从桌上拿起来,问起了在场最会干“提取”这档事的人:
“在身体强行分离时,核心提取有没有可行操作方式?”
爱蕾娜理解了他的意思,视线同样朝向木偶:
“你是说,把它核心拆掉,替换亚历山大?”
“对。”
“理论上可以。”她用下巴向木偶的方向点了点:
“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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