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姜瑶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自然醒来。
一夜好眠,连梦都没做,只觉得神清气...有些不爽,但连月奔波的疲惫却仿佛被这一觉彻底驱散。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舒服地喟叹一声。
坐起来,一抬眼,发现胤禛竟然还在房里,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书。
晨光透过窗棂,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浅金,侧脸轮廓分明,神色沉静专注。
“咦?”
姜瑶揉揉眼睛,有些意外!
“你今天没事吗?”
自从到了江南,她早上起床基本就没见过这个大爷,他们二人那段时间,基本只有晚膳或是睡觉时才能见到彼此。
往常这个时候,他早该在书房议事或外出巡视了。
胤禛闻声放下书,抬眼看向她,眸色温和:
“醒了?”
他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端到她床边,“先润润喉。
还睡不睡?”
姜瑶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摇头:“不睡了,睡饱了。
就是热。”
她只穿了单薄的寝衣,额头仍沁出细密的汗珠。
进入五月之后,这天气就开始热了起来,开始她以为山东已经算热了,结果进了河南地界后,她发现河南更热,甚至比京城还热。
胤禛走回窗边,拿起一把半旧的蒲扇走回来,坐在床边给她轻轻扇风:
“忍一忍,等到了开封府衙,就能用冰了。”
姜瑶接过蒲扇自己用力扇了几下,凉气袭来才舒爽的叹了口气,蹙眉道:
“天这么热,要是今年再不下透雨,旱情就更难了。
土豆红薯抗旱,可也得有点墒情才行,要是土地干得冒烟,神仙也难种。”
这辈子亲自经历过干旱,她都觉得艰难异常,要是连年大旱,赤地千里,那真是人间惨剧。
即便是科技发达的现代,面对极端气候也损失惨重,只是饿不死人罢了。
人祸或许能躲能治,但面对有些天灾,人力有时确实显得渺小。
不过,这片土地上的人,骨子里就刻着不屈的韧性。
与天斗,与地斗,一代代人挣扎求存。
她甩甩头,抛开那些沉重思绪。
每每一到夏天,她就格外怀念她上辈子的老家云南,躲在树下是凉的,呼吸的空气是清新凉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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