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茬的!”
热络得跟走亲戚串门一样。
朱棣嘴角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越过这个兄弟,落在后面的宁王朱权和李景隆身上。
朱权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蟒袍,进门先规规矩矩行了大礼。起身之后站在原地,两手交叠在身前,嘴唇动了两下,没出声。
李景隆更绝。他行完礼就退到最后面,捧着一个锦盒,垂着眼皮,一副“我就是来送礼的,别问我话”的架势。
朱棣心里门儿清。
“都坐吧。”
太监搬了四把椅子。周王坐下就开始说话,从天气聊到收成,从收成聊到海贸,一步一步往牌照的事上靠。
周王率先摊牌,搓了搓手:“四哥,臣弟就直说了。那个远洋牌照的事,臣弟也想掺一脚。”
朱棣端起茶盏,没喝。
“你们手里有船?有人?”
周王拍大腿:“没有!所以才来找四哥。我出钱,四哥的人帮我搭台子,赚了钱五五分!”
朱棣放下茶。
他没接话,而是看向一直没开口的朱权。
“十七,你呢?”
朱权的喉结滚了一圈。他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挤出一句:“臣……臣弟还在考虑。”
朱棣嗯了一声,目光转向最后面的李景隆。
“曹国公呢?”
李景隆上前一步,把那个锦盒双手呈上。
“陛下,臣今天就是来送年礼的。旁的事……臣不太懂。”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座拳头大的翡翠观音,水头极好。
朱棣看了一眼,没接。
殿内安静了几个弹指。
“行。”朱棣站起来,“你们的意思朕都知道了。容朕考虑几天。”
四人告退。
朱棣站在窗前,看着几人人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周王走得大大咧咧,边走边还在比划。朱权走得最慢,出了侧殿门才回头望了一眼。李景隆走得最快,拐角一转就没影了。
朱棣敲了敲窗框。
“去把范统和姚广孝叫来。”
太监小跑着出去。
朱棣回到案前坐下,拿起那座翡翠观音,在手里掂了掂。
成色极好。价值至少三千两。
李景隆说他不懂,可送礼送到这个份上的人,哪有不懂的。
朱棣把观音放回锦盒,合上盖子。
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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