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蛰伏隐忍,也并非坏事。」
「还并非坏事呢?」
索醉骨急了,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加重语气道:「苦头是我们索家在吃,好处却要他来分享,他在耍你啊,二叔!」
她在马上微微扭着身,因为情绪的激动,饱满的胸膛都起伏了起来。
索二爷失笑道:「你这丫头,怎么如此偏激了?什么叫他耍我?
难道我们需要付出什么,你二叔我会不清楚?我觉得划算,才会答应他,那么,这还算吃亏吗?」
索二爷想到今后要让这个大侄女儿替自己坐镇上邦,这般斤斤计较的想法可不行。
他便又刻意地提点道:「欲成大事,过程并不重要,结果才是关键。
只要最终结果是我们想要的,过程中即便相互利用,也不过是各取所需,那又何妨呢?
今日我多付出一些,且我心甘情愿,那是因为我今日付出的,相较于我想得到的,依旧划算。
若是有朝一日,需要让他多付出一些,甚至把他埋了,才能让我索家获得更大利益,你以为,你二叔我会有半分犹豫吗?」
索弘衡量一切的标准,就是你对我索家是否有用。
杨灿拂逆他不是一回两回了,索弘几度暗下杀心,只待杨灿的利用价值没了,马上弄死他出气。
但是,他却发现杨灿的利用价值却是越来越大了,直到他是鬼谷传人的底细暴露出来。
现在他只想把这个人笼络住,大侄女对杨灿这么大的敌意和不屑可不行。
虽说杨灿和索家有着共同的秘密,现在算是他们索家的人,只可惜这个秘密,他又不能作为挟制杨灿的手段,那就仍需笼络。
索醉骨听了二叔这番话,不禁沉默下来。
乡间野路上,一队行商打扮的人正策马轻驰着,为首者正是不久前还在杨灿车中叙话的于桓虎。
杨灿的车队在行至一处无人地段时,路边出现了一队歇脚的「行商」。
于桓虎故技重施,如上车时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车,与等候在此的手下们汇合后,便与杨灿的车队分道扬镳了。
他打算在返回代来城之前,先去秘密地见一见张薪火等人。
如今慕容氏磨刀霍霍,已然要对于家下手,而且老三又将在上邽组建一支「陇骑」。
于桓虎觉得,此时无论是为了于家,还是因为老三的「陇骑」,这六幢兵马都不宜再在上邽地区久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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