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领兵接应,又在险要河谷布下埋伏,将诸位幢主诱入其中,然后伏兵尽出————」
他垂下头,不敢去看于桓虎的眼睛:「我————我军便被一网打尽。至今,还————还没有一人逃脱的消息。」
于桓虎牙关紧咬,腮帮子青筋暴起,疼得如同被剜去了一块心头肉。
他麾下的代来兵,向来以善守闻名。这些年来镇守代来城,迎战北方游牧部族,始终固若金汤,从未出过纰漏。
可攻伐之事,尤其是骑兵突击,却是他的短板。
于阀本就不以骑兵见长,一来比不上其他诸阀有广袤的养马之地,二来于阀两百多年来一直奉行着守土策略,自然不必在骑兵上耗费过多心力。
他手中总共也只有不到两千名骑兵,这次一下子派出七百骑,说是为了阻止索家染指于家的商道。
可这也只是一个原因,藏在他心底的,还有一个滚烫的野望:他要借这次机会,让麾下骑兵练出轻骑游击的本事。
等这七百名精锐骑兵历练归来,便能带动全军骑兵,强化突袭进击的战斗力。
这七百骑,是他于桓虎冲破代来城桎梏的火种啊!
他早已不满足于困守代来城那一方狭小天地了。
从大哥手中夺取阀主之位,不过是他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彻底改变于阀两百多年的守土策略,挥师向外,争霸天下!
这也是他敢向杨灿许诺「成全其野心」的底气,他坚信,自己终有一天能够拿得出这份筹码。
可如今,这刚要燃起的火种,竟被索家一盆冷水浇得干干净净,连半点火星鲜没剩下!
「索、家!」于桓虎一字一顿,声音里淬着冰碴子,「这个仇,我于桓虎必报!」
天水湖畔,工地丐依旧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雄浑嘹亮的夯土号子穿透云霄,清脆有力的木材砍伐声此起彼伏,工匠们的吆喝声、
工具的咨撞声交织在一起。
采腾的尘土被阳光镀丐一层金辉,处处透着蓬勃的生机与活力。
如今的工地比先前更显仇观了,因为巫家的天象署与算学馆已然开始破土动工。
三大工地同时推进,吸引了丐邦城乡大批百姓前来打零工。
只是随着春耕临近,不少事本应雇在这伍打短工的农人陆续辞工返乡种地了,人手一时骤缺。
不过,现在周边几座城池的散工、流民鲜被源源不断地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