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山势曲线,他们逃逸的方向早已偏离了目標。
他们如今不仅偏过了飞狐口,也偏过了凤雏城。
如今,他们只能沿著那条绵长的山脉向西南而行,只能经由苍狼峡返回了。
又是一番策马狂奔。
“城主,大家的马快要撑不住了!”
一名巫门弟子声音嘶哑地对杨灿喊道。
不用他说,杨灿也早察觉到了马匹的状態。
他曾养过將近三年的马,对马匹的状態自然非常了解。
方才,他便发现许多马浑身被汗水浸透,呼吸急促,鼻孔大张,甚至有几匹马已经口吐白沫、唾液拉丝,这是马匹极度疲惫的初期徵兆。
此刻,杨灿胯下的汗血宝马尚且状態尚可,可体温也高得嚇人。
那些弟子胯下的马匹则更加不堪,已然步伐虚浮,时不时打个趔超,险些栽倒。
再这样全速奔逃下去,用不了多久,便会有马匹失力跌倒,甚至休克。
到那时,就算把马都跑死,他们也不可能再逃出去,因为此地距离飞狐口,快马也还有一天多的路程。
杨灿抬头望了望前方的山势,沉声道:“撑住,继续往前,再走五六里路,便可缓步而行,让马匹喘口气了。”
眾弟子虽然不明白为何再走五六里路就能休息,可此刻,他们对杨灿早已生出一种盲目的信任。
於是眾人纷纷强打精神,催促马儿继续全速赶路。好在此时马匹还只是中度疲劳,尚未出现摔倒、休克的情况。
又前行了一段时间,杨灿眼睛一亮,勒住马韁,大声道:“就是这里了!”
此处是若耶河的上游,河水在这里向山脉的方向收束过来。
和寻常河流“下游水大、上游水小”不同,若耶河是上游水势汹涌,下游却渐渐变窄,只能称之为溪流了。
只因这条河中途没有其他河流匯入,上游雪山融化匯集的河水,在向下游流淌的过程中,不断渗入分出去的支流、浸润戈壁,水量越来越小。
河水在此处向山脉收束,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寸草不生,另一侧是湍急的河水,浪涛拍岸。
山与河中间,仅留有六七丈宽的一条通道,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隘口,易守难攻。
杨灿大声喝道:“统统下马,牵马遛步,绝对不许饮马!
要等马儿气息平復、体温降下来,再让它们喝水!”
眾人对杨灿的话奉行不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