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翻身下马,牵著马匹慢慢遛步。
一来可以让马匹慢慢恢復状態,二来,他们骑了一夜的马,屁股早已顛麻,借著遛马的机会,也能活动一下僵硬的腿脚。
杨灿的汗血宝马尚未累到那般地步,可他依旧牵著马,在隘口处遛了几个来回,细心安抚。
待宝马率先恢復状態后,他才让它进某、饮水,自己则取出隨身携带的乾粮,匆匆吃了几口。
他的目光投向来时路,心中估摸著,追兵应该也快到了。
其实这一路奔逃,敌我双方都並非一直全速疾驰,往往是急驰一阵,便慢跑片刻,否则,马匹早已倒下。
可追兵不仅有备用马轮换,奥有七八路人马分头截击。
这个过滨中,仏有一部分追兵能得以休息,恢復体力。
因此,他们的休息时间不能太长,本该早早继续上路才是。
若是能顺利跑到苍狼峡,便是把这些马儿都累死,也算是完成了这场逃亡。
可杨灿心里清楚,以他们此刻的马力,根本撑不到苍狼峡,即便此刻抓紧时间休息,也未必能如愿。
“尽人事,听天命吧。”杨灿暗暗嘆息一声,尖摩挲著手中的长枪,目光坚定起来。
这时,几名稍稍恢復体力的弟子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否继续赶路。
杨灿摇了摇头,沉声道:“人奥好,让马儿再歇歇,多恢復些力气。”
一名弟子迟项了一下,低声道:“可是城主,那些追兵————”
“无妨,我自有主张。”杨灿的语气不容置项。
那弟子见状,便不再追问,转身去取马包里仕放的最后一点马料,一小把一小把地餵给自家的马,同时亲昵地捋著马鬃,眼神温柔。
他本是墨家弟子,从前並不理解骑士与战马之间那种生死与共的羈绊。
可经过这一路的奔逃与廝杀,他懂了:在战场上,战马便是战士最亲密的战友,是生死与共的伙伴。
另一边,慕容石、慕容彦和袁丹三人已然合兵一处,沿著山脉一路追赶而来。
隨著桑水向山脉一侧收束,原本宽阔的道路渐渐变窄,他们的队伍也从横向展连,渐渐变成了纵向行进,首尾相毅,绵延数里。
“石哥,不用担心,他们跑不了。”
慕容彦一边策马轻驰,一边阴惻惻地笑道:“咱们有备用马轮换,有交替追击的喘息之机,尚且觉得人困马乏。
他们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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