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因为她迟钝,而是因为她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
可即便如此,閔行这种过分的严苛与控制,还是让她心生不適。
崔临照肃然开口了,语气里带著几分疏离:“閔长老,临照晚归与否,是临照的私事,似乎,不劳长老费心。”
閔行冷笑一声,目光如淬了毒的刀锋,直直地刺向崔临照,带著刺骨的寒意。
“私事?疏影,你別忘了,你是齐墨鉅子!你力主让齐墨併入秦墨,如今又这般沉迷於儿女情长。
你如何证明,你所做的一切,没有私心?你如何证明,你不是为了那个男人,出卖我齐墨的利益?”
崔临照眼神一凛,周身的气场陡然凌厉起来,语气也冷了几分:“如果閔长老执意要这般恶意揣测,那临照无话可说。
若是辞去齐墨鉅子之位,能打消长老的疑虑,临照甘愿卸下这鉅子之位,这样,閔长老总该放心了吧?”
这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閔行的心上,让他浑身痛苦地颤抖了一下。
她————竟然为了那个男人,连齐墨鉅子之位都能轻易捨弃?
连他引以为傲、用来捆绑她的筹码,都变得毫无意义了吗?
閔行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知道,鉅子之位已经困不住眼前这个女人了。
於是,他转而搬出她的家世,想要打消她的衝动,將她拉回自己掌控的范围里。
閔行道:“难道,你还真想嫁给那个杨灿?你觉得,这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崔临照抬眸看向閔行。
“为什么不可能?”
閔行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地道:“因为,你是青州崔氏女,身份尊贵,更胜王侯,那是何等矜贵的出身!
如今你却要下嫁一个小小的上邦城主,那上邦城主,不过形同一方郡守,还是个出身寒微、侥倖上位的郡守,他配得上你吗?崔家,会同意吗?”
崔临照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平静的语气里带著不容置喙的坚定:“閔师父,你该知道,崔家,没人能做我的主。
当初,我小小年纪便能离开崔府,投身齐墨,拜入先鉅子门下,崔家,阻止我了吗?”
“閔师父————”这三个字,轻飘飘的,落在閔行耳中,却像锋利的银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心底。
他气得浑身哆嗦,疏影居然叫他閔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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