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根据市场变化调整创作方向,这是好事嘛。说明盛影有前瞻性。”
“韩董说得对。”李司点点头,但话锋一转,“不过王盛啊,咱们都是北电出来的,关起门来说句实话,你这次调整,真的只是市场判断?”
茶水间里的气氛微妙起来。
王盛喝了口茶,缓缓道:“李司,张局,既然都是师兄,我就直说了。”
他放下茶杯:“第一,从市场角度,辫子戏确实饱和了。去年全国上星频道播出的古装剧中,清朝戏占比超过60%。观众审美疲劳是迟早的事。”
“第二,从文化角度,中国有五千年文明史,电视剧作为大众文化产品,应该展现更丰富的历史画卷。总盯着清朝那两三百年,是对历史文化资源的浪费。”
“第三,”王盛顿了顿,“作为行业龙头企业,盛影应该承担起引导创作方向的责任。我们不能只想着赚钱,还要考虑作品的文化价值和社会影响。”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立场,又没触及任何敏感红线。
张局和李司对视一眼,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所以,”李司试探着问,“不是上面有什么新的精神?”
“我没有接到任何正式通知。”王盛回答得很干脆,“这完全是盛影基于对市场和文化责任的判断,做出的自主决策。”
韩三坪适时插话:“其实王盛这个思路是对的。影视创作要讲究百花齐放,不能一窝蜂都拍同一个题材。清朝戏这几年确实有点过热了,适当降温,对行业长远发展是好事。”
他看向两位领导:“不过王盛啊,你动作这么大,下面的人难免多想。以后这种战略调整,可以事先通个气,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这话表面上是在“批评”王盛,实则是在为他开脱——把砍辫子戏定性为“企业战略调整”,而非“政策风向变化”。
王盛从善如流:“韩老师批评得对,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一定注意。”
张局笑了笑:“行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不过王盛,你这一刀砍下去,确实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我听说有些专门做辫子戏的公司,已经开始裁员了。”
“市场调节的正常现象。”
王盛语气平淡,“如果一家公司只能靠辫子戏生存,那说明它的创作能力有问题。淘汰掉这些落后产能,才能让更有创意的团队成长起来。”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但在场的三人都知道,王盛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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