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河见势不妙,撒腿就跑,边跑边喊:“爹,您讲点道理啊!我可是站在您这边的!”
这举起烟锅子的动作,多半是吓唬自己,真打下来的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
还是跑为上策。
“老陈!你揍我儿子干啥?我儿子又没犯啥大错!他还不是为这个家好,怕小雨吃亏!”
王秀梅果然心疼儿子,立刻上前拦住陈大山。
陈冬河则早已一溜烟跑远了。
他现在和老爹老娘不在一个院子住,倒也不怕被堵门。
他住在丈母娘家的院子。
这还多亏了李雪母亲。
为了让他们小两口自在些,方便她早日抱上外孙,特意回了娘家住,把院子腾给了他们。
陈大山穿上鞋,气哼哼地瞪着陈冬河远去的背影,对自家婆娘抱怨道:
“你说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两个不省心的玩意儿!大的胆子肥,小的主意正!咱们这两把老骨头怕是早就不被人家放在眼里了。”
王秀梅这会儿气消了些,反而笑了出来。
她挽住陈大山的胳膊,往三叔家方向走去:
“行了行了,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咱儿子还不够给你争气?”
“你看看现在村里,谁见了咱俩不都是笑脸相迎,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大山叔秀梅婶子?搁在几年前,你敢想?!”
“没有咱儿子,你能有现在这扬眉吐气的劲儿?”
“至于小雨……那丫头心里有数,等她回来,好好问问就是了。”
“我看冬河说的那人,条件听着倒是不错……”
老两口互相搀扶着,身影渐渐消失在村路的尽头,争论声和偶尔的笑声随风飘散。
陈冬河其实并没跑远,躲在远处一棵大槐树后面,看着父母离去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意。
家的感觉,就是这样,有烦恼,有算计,有“坑害”,但更多的,是剪不断的牵挂和亲情。
只是,想到下周末二姐回来可能面临的“狂风暴雨”,以及自己这个“告密者”很可能被殃及池鱼,他不禁缩了缩脖子。
开始认真思考到时候要去哪里“避难”比较安全。
……
初九一大早,东边的天际刚泛起鱼肚白,陈冬河便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
身旁的李雪还在熟睡,呼吸均匀。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套上那件半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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