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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足足过了三十秒,依旧一片寂静。
贾云庆最先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
他是从那个尸山血海,朝不保夕的年代挣扎过来的老兵,见过太多能人异士,也听过不少民间奇谈。
但陈冬河此刻展现的手段,依旧远远超出了他过往的见闻。
他快步走到那棵树前,伸出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触摸那道深深的斩痕。
指尖传来的坚硬木质触感和清晰的凹痕无比真实。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陈冬河,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冬河……这,这难道就是老辈人嘴里常念叨的……内功?真气?”
他顿了顿,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像是看到了某种希望。
“按你教的方法练,咱们这些队员,是不是都有可能练到你这种程度?”
陈冬河缓缓摇头,打破了老人不切实际的幻想:
“老爷子,这并非什么内功真气。这只是我对刀法的一种理解和运用,是技巧、速度、力量以及精神意志高度统一的产物。练刀,没有捷径,更非易事。”
他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只能摆出一副感慨的样子。
“我从小就开始摸刀,那时候家里穷,经常饿肚子,浑身没力气,一天最多只能对着空气挥三刀,再多,人就撑不住了。”
“可即便那样,周围十里八乡,同龄人中能在我手下走过几招的也没几个。”
他看向贾云庆,语气诚恳,带着提醒的意味:
“您可以理解为,那时候的我,身体根基其实是亏空虚弱的。”
“最近小半年来,我痛定思痛,开始独自一人上山打猎了,肉食管够,身体底子才慢慢补回来一些。”
“也敢放开手脚练到力竭虚脱了。仗着年轻,恢复得快。”
“所以,这种练法,对身体根基和气血要求很高,年纪大了,或者身体底子薄的,万万不能盲目强求。”
“否则非但无益,反而会严重损伤身体元气。”
“这也是为啥我之前会特意跟您二位老先生讲,二位就不太适合练习的缘故。”
贾云庆闻言,脸上的激动之色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了然和愈加明显的赞赏。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眼神火热、跃跃欲试的年轻队员们。
脸上的皱纹都仿佛舒展开来,笑意再也抑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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