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若是回来,恐怕也不是为了奔丧,而是惦记着哥哥留下的这点家当和可能的抚恤。
想到这些,刘婶子更是心如刀绞,觉得对不起死去的老伴。
陈冬河心中恻然,默默地拿起炕桌上的暖壶,给刘婶子倒了碗热水,低声劝慰了几句:
“婶子,节哀,日子还得往前看。大勇兄弟现在有了工作,您得保重身体,看着他成家立业。”
他知道,这种失去至亲的悲痛,尤其是以这种方式离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靠时间和新的盼头来慢慢冲淡。
待刘婶子情绪稍微平复一些,陈冬河才从怀里取出那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放在了炕桌上。
“婶子,”他语气平和地说道,“这笔钱,是矿上那边给的。我之前和大勇也提过,矿上领导觉得大根叔这事矿上不能只给个工作就不闻不问。”
“矿上领导开会决定,虽然这次意外不是在岗位上出的,但考虑到他生前是矿上的临时工,为矿上出过力,家里确实困难,而且这也算是一种……无畏精神的体现吧!”
“矿上研究决定,特批了一笔抚恤金,算是组织上的一点心意。”
五百块钱!
刘婶子和闻声从里屋出来的张勇都愣住了。
刘婶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信封,又看看陈冬河,连连摆手,身子都有些发抖:
“这……这可使不得!冬河,婶子知道你是好心,肯定动用了咱不知道的关系和人情。可……可这不合规矩啊!”
“我家男人就是个临时工,就算是在矿上出了事,也……也赔不了这么多钱啊!”
“这钱我们不能拿,不能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说我们贪得无厌,得了份正式工作还占国家的便宜!”
张勇也急忙附和,脸上带着惶恐和坚决,声音都急得变了调:
“是啊,冬河哥!你已经帮了我们家天大的忙了,这钱我们要是拿了,心里不踏实!这……这也太多了!”
“我尽管不知道你究竟在背后出了怎样的力气,但也能想象肯定是托了大人情。”
“有个正式工作我已经谢天谢地。相信我爹也能含笑九泉。这钱是坚决不能要了!”
陈冬河早料到他们会是这般反应。
他拿起信封,不由分说地直接塞到了张勇手里,用力按住他想要推拒的手,语气变得严肃而诚恳: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矿上既然把钱批下来了,那就是合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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